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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迟冷汗直冒,目光微微闪烁,让自己显得无比驯服,企图用臣服感讨好掌控者。
“对不起主人,阿迟不是故意的。”他将那两根沾染自己体液的手指纳入口中,甚至故意向喉咙深处狠狠捅了捅,让生理性泪水分泌出来,显得有些可怜。
“阿迟只是……饿了,求主人喂食,求主人赏点东西舔。”他刻意舔弄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吃什么淫秽的东西,配上清纯的脸香艳无比,分明在暧昧地暗示。
阿迟清楚自己的口穴比下面操起来更舒服,像天生的人肉飞机杯,柔软水滑又恰到好处地紧致。先生们向来喜欢看这副纯欲的皮囊饱受摧残、满脸秽物的骚样子,一向挑剔的主人大概也不例外。
可如意算盘打个七零八落,顶级调教师怎能跟精虫上脑的客人一概而论。在话出口的那一刻阿迟就敏锐地察觉,周身空气瞬间攀升为愠怒。
时奕面色如霜抽出手指,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阿迟一下子干呕出来,愣愣弓着背没反应过来。
果然记忆恢复得多了,只要稍留一丝喘息余地,阿迟便会自然而然规避伤害。可惜骨子里的聪明用得不是时候,偏碰上一眼把他看透的顶尖调教师。
“那么多条路,偏选最难走的。”
说到底,奴隶的所有隐瞒无非是为了逃罚、企图掌控身体的受伤量,仅此一点若是放在南区,阿迟就会被罚得求死不能,遑论首席眼皮子底下。
如同炸药桶溅上火星轰然炸响,调教师眼里不容沙子,最看不得隐瞒。硝烟味压迫感十足,时奕冷笑出声,捏着下巴的指节透露着幽怒,“看来我的小奴隶想玩点别的花样。好,怎么能让你饿着。”
优雅的声线无端让阿迟打了个冷颤。被推倒在地,他看着主人真去拿了食盆和营养剂,朝他踢了过来,金属食盆发出“咣”的碰撞声,顺着地板滑到面前,同危险的声线一并发出,“舔吧。”
再胆怯,命令不能不从,阿迟硬着头皮刚伏下身子,细腰就被牢牢按住,一枚跳蛋被狠狠送进穴里,将纱布磨着推进更深处。
“嗯……”肿胀的生殖腔口再次受到伤害,阿迟缩了缩脖子不敢痛呼出声,只哆嗦着嘴唇,刻意掩饰、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跳蛋精准抵在敏感点上,换作平常一定快感升腾,此刻却因暴力而刺痛。
娇喘自以为动情,时奕却觉得无比刺耳,其中再明显不过的痛楚让他无端烦躁,一个个音节刻意隐瞒,仿佛不识相的挑衅。
“呜!”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腰肢猛地一塌,阿迟轻喘着,将痛爽快感尽数转化成呻吟,像一只发情的猫。
“舔啊,不是饿了?”
声音轻蔑,透露出浓重的火药味。时奕抱臂倚在柜子上冷冷俯视,铁了心要看阿迟能瞒到什么地步,“我可好心帮你塞了东西,爽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