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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一副要被欺负哭出来的样子,终于还是抵不住男人的诱惑,堕落进欲望的深渊。
高声呻吟着,阿迟能发誓,这辈子从没如此羞愤过。
被按在玻璃上深深顶入,他一手撸着性器自慰,另一只手又扒着细嫩的臀瓣,翘着屁股,像个淫荡的婊子展示泥泞的交合处,艰难吞着硕大一晃一晃地,就连泪水滑落都脆弱极了,仿佛最性感的尤物勾引着淫欲。
“嗯…嗯~不行~不行了~哈啊~”
视觉上太刺激了。
“真棒,阿迟,你很美。”
腿被越操越开,他在玻璃反射里看到自己下面红肿得不像样,像朵花一样烂熟,淫液顺腿根流得欢,嘴里喘息愈发粗重,简直头脑发空,爽得忘乎所以。
时奕呼吸也沉了许多,紧紧抱着他,温柔地亲吻他的唇瓣,抓过他的手十指相扣,强拉他去摸湿淋淋交合处。
感受到他羞耻的抗拒,时奕恶劣地将他锁在怀里,逼他体会炙热的硬挺一下下侵略身体,打上占有的标记。
红肿的穴口一受到手指的刺激,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吮吸。
“哈、啊~”
“嘶——真会吸。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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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喘息,阿迟咬着下唇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绯红的脸颊多么惹人疼惜,“嗯~你说呢、按摩棒先生~”
“你这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比较可爱。”
粗糙的大手上面还缠着绷带,沿着雪白身躯上的藤条楞子向上攀升,在饱满的左乳点火似的打圈,激起阿迟一片鸡皮疙瘩,动情扭腰时,狠狠掐向左乳尖!
“啊!!哈~嗯啊~”
青涩的茉莉在爱意的磋磨下,终于露了最动人的花蕊,被甩上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纯戒的强效下,阿迟疼得快昏厥,却像被电流击中似的,爽得直打颤,脚尖都蜷缩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他连自己脱力了,被男人抱到床上都不知道,在温暖的怀抱里哆嗦着,白浊沾湿了二人的间隙。
好暖和好舒服,像在做梦一样。
他有多久没被自己的Alpha抱过了,又有多么渴望交融,此刻坚实的怀抱好像能隔绝一切痛苦,让他没办法不沉沦、没理由不贪恋。
“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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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被顺毛的猫咪,鬼使神差轻轻点了点头。
他知道男人的欲望还没有结束,却有点奇怪地想,他好像是第一次询问自己的感受。
像最乖巧驯服的性奴隶,阿迟呆呆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任由摆弄,脑袋缺氧发昏,直到回过神来,才迷糊地发现,前些日子被他扔掉的手链,又被时奕重新戴在腕上。
“以后再敢扔了,我就把它——”习惯性的威胁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或许是怕吓到阿迟,时奕抿着嘴低声道,“不许再丢了,听见没有。”
这手链意义非凡,无法用钱来衡量。
时奕很认真,却发现阿迟还呆呆的根本没听到,也就无奈地吻上锁骨,含住喉结轻轻吮吸,将他刚过不应期、敏感的身体再调动起来,继续被打断的欲望。
他没发现,阿迟听到这话,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像突然从温暖的爱意中被扔出来,被回忆的阴影笼罩住。
——以后再敢躲电击,我就把它缝进你的脏逼里,让你含着天天疼夜夜疼,上我的床都害怕。
——先生!先生!贱狗错了…不、求求您!
阿迟轻轻闭上眼,脑子里是自己没日没夜的哭求,是那段一看见太阳落山就会恐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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