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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阿迟的目光冷了一瞬,却没有力气反抗。
闭上双眼,他被情欲彻底淹没,任泪珠沾湿了睫毛,仿佛一件脆弱易碎的白瓷艺术品。
后穴的软肉时不时被手指挑动,私密处都被扒开暴露在视线下,男人像在挑挑拣拣飞机杯,肆意观赏嘲笑。
而阿迟已经听不见了。
他只微垂着泛红的眼睛,发丝凌乱地挤在地上,盯着月光与灯光交错下,那两个虚无的影子看。
好像影子能勾勒出心心念念的轮廓,对影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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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陆森屿要扯着项圈操他,阿迟突然干巴巴地开口了,已经不像人能发出的声音了。
“别碰它。”
项圈是他最后的底线。
沙哑无比的声音突然响起,让陆森屿眼皮一跳,掐着他的脖子不断摩挲,眯起眼睛道,“我又不咬你。怎么,母狗都做了那么多回,项圈还不让摸。”
“陆森屿。”阿迟冷冰冰地打断了他的话。
“敢动我杀了你。”
空气沉默半晌,Alpha的信息素逐渐染上了怒意。
“你在跟我说话?”他手指插进阿迟的发根,揪着头发直接将他上半身提了起来,嗓音极其危险,“你不敢杀我,可我能让你死一晚上。”
陆森屿连半点都不可怜他了。
猛烈的性交让后穴的淫水仿佛要流干了,却还是不能高潮,阿迟叫都叫不出来,指甲将地板扣出印子,明明一次又一次被操尿,却始终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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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苦极了,将头深埋在臂弯里,细微的声音无人知晓,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依然失声喃喃道,“先生……”
他明明已经没有眼泪了,可一想到那人,却还能挤得出来。
直到最后,陆森屿也没射给他。
他把他粗暴地拖拽进洗手间,当着他的面,对着马桶打飞机。
“长官…”
渐渐地,阿迟好像意识到什么恐怖的事,卑微地爬到他胯下,颤颤巍巍伸舌头去舔他的囊袋,却被一脚踹走。
“我知道错了长官…赏给我吧……”
他又恬不知耻地爬回来,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像刀子一样,却在下一瞬隐藏起来,掺杂着迷离,带着令人窒息的情欲,仿佛一朵带刺的玫瑰。
他发疯地往男人性器上凑,被陆森屿嫌弃地揪住头发,拉开距离,“你是疯了吧。”
最后,那点能救他命的白浊,就这么在他剧缩的瞳孔中射进了马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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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可以让你死一晚上。”
心里一万句咒骂无法说出口,在男人快踏出洗手间的时候,阿迟挣扎着死死拽住他的裤脚,自下而上冷冰冰地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变成尸体。
“我还不至于白嫖。”
表面淡定,陆森屿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心惊,慢慢挣开他的手,拂了拂裤角不存在的灰尘,“放心,这次肯定让你震惊。等我回去睡一觉,有空给你发几个大的。”
男人把他折磨得伤痕累累,最终还是发泄完就扔下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