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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是不是威胁,阿迟喘息急促,垂下的眼睛里透着恐惧,像个任由摆弄的玩偶。
半天才堪堪回过神来,他艰难吞了口唾沫,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刻意讨好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对不起姜先生,我第一天来不懂规矩,求您原谅。”
男妓的态度并不像性奴一样卑微到骨子里,撒娇的成分更多一些,这令姜晟非常不适。
他嫌弃地揪起他的头,拉开距离,皱起眉冷哼一声,“谁让你穿衣服的。我看你不但不懂姜家的规矩,连做奴都不会。滚下去。”
058虽然身娇体软,恭敬顺从,身上却总有股莫名其妙的冰冷,连带着信息素都是寡淡的薄荷味,仿佛一个内里包藏棱角的气球,让姜晟没来由地反感。
心中还在被惧意侵蚀,阿迟连忙跪到地下去,抿起嘴深深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却没再有任何动作。
身上这件外套是与时奕相遇时,他给自己披上的。
这就像一层壳子,紧紧裹住他不为人知的尊严。
“听不懂人话?你也想被烙穴?”姜晟厌倦地拿脚扇了他一耳光,像在呵斥一个下贱的婊子,“脱。”
白皙的脸颊上鞋印明显,阿迟闭上眼,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感受到背后灼热的视线,他暗自咬咬牙,却倍感无助。
羞辱令他睫毛轻颤,他万般不愿也只能咬住下唇,手指一点点解开衣服,任由它顺着白嫩的肌肤慢慢滑落在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像颗刚剥壳的荔枝,美得惊心动魄,却跟那透支的尊严一般,一丝不挂。
怎样都好,为什么要在他眼前。
阿迟手指悄悄攥紧,双眸紧闭,身不由己的悲哀却肆意蔓延。
“真慢。你们暮色的奴都这么低劣?舌头伸出来。”姜晟不耐烦道,中间那句却是说给对面男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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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时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旁的姜二少微挑了挑眉,劝慰道,“你别为难人家。他是只小鸭子,你总不能把他当奴隶训。”
二少看上去气质温和,远远望了眼疼晕过去的宁栖,说出口的吩咐却无比冰冷,“把他扔出去赏给家奴,就在我面前这扇窗外做,我要看他表演。”
施虐者的绝对主宰之下,谁都不会在乎一个性奴的死活。
一句能掌控人性命的吩咐,就跟落在沙子上的羽毛一样了无痕迹。
“舌头伸平,给我舔鞋底。”
姜晟抬脚碾了碾阿迟的舌头,逐渐皱起眉,似乎怎样都无法将他驯服成一条真正的哈巴狗,越看越烦心。
这新鞋底的花纹棱角分明,上方的男人又随心所欲不控制力度,阿迟吃痛,略微向后闪躲了一下,姜晟立即危险地眯起眼,耐心消耗殆尽,重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真没规矩。”
来自Alpha毫不收敛的力量让阿迟闷哼一声,一下子歪倒在地,被磕得皱着眉头晕目眩,只能闭上眼掩饰住泛滥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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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小玩意儿一时爬不起来,可姜晟显然毫不怜惜他,接连狠狠踢了几脚,像教训一只不听话的狗,让他腰侧立马红肿一片,不出意外又是一大片淤青。
鞋沿略微尖锐,甚至让他白皙的皮肤都泛起细密的血点,饱受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