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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奕始终无动于衷,眼神是说不出的复杂,显然并不是求几次就能改变主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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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迟忍不住闭了闭眼,也顾不上姿势多么淫贱了,咬咬牙张开腿。
他确实害怕做爱,可先生看上去没什么兴致,大概……不想玩只想操?
他有些恐惧地垂下眼,睫毛轻颤,轻声道,“阿迟没有做润滑。先生不是最喜欢看阿迟疼哭吗,我愿意——”
“起来。”
“先生,您明明也想要我。求您让我疼。”
可在奴隶卑微的哀求下,时奕只默不作声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抚,仿佛不想再重复一遍先前的话。
眼中的美好有些破碎,阿迟并不是个能轻易妥协的。
他沉默一阵,去后运过来的笼子里拿出那把枪,娴熟的卸下一颗子弹,犹豫地捧在手心里,缓缓举到先生眼前,小声问,“作数吗?”
他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眼睛里带着希冀,已经不能更卑微了。
可时奕还是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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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来吧,我不想做。”
阿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已经低声下气换了多少种方法求,可时奕不但不收,连一个理由都不愿给他。
“为什么……”
时奕皱了皱眉,无法回答,想要把他拖上来抱住。
可阿迟像块石头一样僵在了地上,始终不解地望着他。
明明阳光照在身上,他却觉得那么冷,连吸进肺部的空气都凉得让人哆嗦。
他呆呆地仰望先生,逐渐眼底积蓄起泪光。
“…您嫌我脏?”
唇瓣开合,这四个字就跟羽毛一样轻,刺得时奕心尖像被剐了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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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紧紧地抱住阿迟,企图用体温给予他一些安全感,“永远不会。听话,安心陪我躺一会儿。”
可阿迟被抱得一晃,只觉得他在找借口。
自己下贱到这种程度,就差掰着穴求先生来操。先生明明有欲望却还是拒绝,除了嫌弃他,阿迟想不出任何理由了。
他强忍着泪,偏过头去,勉强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声音轻到快听不见,“被您调教成这副样子,是挺脏的。”
这句话像一根刺,毫不留情地扎在时奕的动脉上,让他甚至怔住一瞬。
阿迟挣脱了他的怀抱,连先生来抓他的手也被他甩开了,径直走向房间的角落,轻轻地跪到墙角的地毯上,深深垂着头。
“我没有别的意思。”
时奕知道伤了阿迟的自尊,却无法向他说出实情。
他走过去想要安慰他,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背,却倏然顿住了。
阿迟腰背笔直,脊柱沟流畅的线条因姿势而舒展开,匀称的肩头因情欲而略微泛粉,散发出一阵薄荷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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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是这样如罂粟一般迷人的身体,本该光洁白皙,如今细看却发现上面布满数不胜数的暗疤,像被折断羽翼的天使,充满了残破不堪的丑陋。
哪怕它们快要淡化到跟肤色毫无差别,时奕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曾经破皮的惨状。
他的心都要被这些疤痕拧紧了,仿佛比打在自己身上还要痛上千百倍。
“先生可能不清楚,这三年我跟别人上过很多次床,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