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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抽掉他一层下贱的皮。
“未经所有者允许,奴隶不得擅自…啊!不得擅自触碰身体、不得被任何人触摸使用……呃先生!”
锐痛像要将后穴割开似的,阿迟小脸都皱在一起,疼得直瑟缩,却只能咬紧牙关,无处可逃。
每一条规矩都是调教师用藤条抽出来的,阿迟连一个字都不会记错,可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对答如流,又接连挨了好几下。
“放松。”时奕蹙起眉,拿尺子威胁似的点了点穴口,“违反处罚呢?”
没有立即听到答案,男人抬起手,不由分说又是重重一下,以示催促。
“呃!”
阿迟双眼紧闭,几乎像跳缸的虾一样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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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师的责打总是特别疼,尤其罚在穴上,他已经受不住了。
汗珠将红绳浸润上暗色,像无形的囚笼,将他牢牢禁锢在时奕的阴影下。
他疼得气都不敢多喘,腿根抖得厉害,小声答道,“罚穴三个月,降为B级。”
后穴已经肿得发烫,红得像烂熟的番茄。
可异样的快感却丝丝缕缕,缠绕而上。
他眼尾绯红,呼吸艰难,像朵无法控制、即将绽放的茉莉花,只能在施虐者身下献出花蕊,有种说不出的淫荡。
时奕不紧不慢,拿钢尺拍了拍他穴口的淫水,嗤笑道,“仅仅罚三个月可抵不了你的背叛,谁知道这儿都含过谁的脏东西。疼吗?”
下巴被大力掐起来,像要被捏碎。
“疼。”阿迟不断喘息着,睫毛轻颤,眼底泛着水光,良久才堪堪回答,“奴隶都洗干净了……”
可时奕却不打算怜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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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对了。”他凑近阿迟的耳朵,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耳垂,低语道,“你说洗干净就真的干净了?听清楚奴隶,再敢让别人碰你一下,我会打死你。”
突然撤掉肛勾,穴口还未闭合,一记十成力度的抽打像最有效的警告,让阿迟剧痛,顿时浑身战栗。
“啊!”
耳侧的呼吸炙热,临近大动脉像野兽致命的獠牙,让阿迟的身体不受控地恐慌,心却在Alpha的侵略感之下无比安宁。
“现在,告诉我你的渴望。”
Alpha的烟草信息素极为强悍,带着浓烈的压迫感,侵犯着阿迟的每一个感官,仿佛要把他拆之入腹。
时奕轻轻抚摸他柔软的脸,像在随手摆弄一个小玩偶,将奴隶额前的碎发弄服帖,明知他因自己而恐惧,也不曾收敛过半分。
渴望吗。阿迟有很多渴望,每一个都与先生相关。
“想……”他不自然地垂下头,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脸颊却泛起薄红,胆怯而诱人。
“想为您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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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气息愈发透出清甜,这副禁欲又别扭的模样让时奕恍惚一瞬,直接硬到发疼。
他从来都没想过,一个奴隶摆脱了乖顺的壳子、正经地说出这几个字,会这么挠人心肝。
不。时奕想,只因为他是阿迟,便做什么都让他心痒,让他几乎无法克制地,想要狠狠爱他。
“你没有资格被使用口穴。”他的眼里含着化不开的欲火,恶劣地评价道,“不忠的性奴只配当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