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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惊routiao地测完信息素,阿迟和宁栖被牵回原来的小房间时,已经是傍晚了。
窗帘被微风chui拂,一下下抚在两个角落的笼子上,像若有若无的关切。
阿迟随意地盘坐在笼子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项圈正中间的绿宝石茉莉hua,低垂的yan神有点直,若有所思。
他脑子里全是先生的一举一动,连han着笑的声音都仿佛响在耳畔。
先生此刻在干什么呢?在他走之后看书,zuo些他看不懂的研究,还是跟以前一样在编鞭子?
是在同一栋楼吧。就在楼上,走几步就到了的距离,来不及思念便能相见。
项圈的chu2gan格外柔ruan,阿迟想,重逢像梦境似的,mei好得不真实。
清晨的旖旎仿佛还历历在目,时奕的温柔总让他移不开yan,萌生一zhong一yan望到白tou的错觉。
——或许,自己真的能和先生并肩而立,执手到老。
这一念tou就像微风chui过镜湖,突如其来无法预料,让他的心泛起破碎的、不该有的涟漪。
阿迟不禁垂着yan,一下下轻轻摸起小tui上凸起的伤痕,唯有泛红的指尖才能印证他的不平静。
他觉得自己此时像个思chun的少女,心绪止不住地翻涌。
但没来得及浸入思考,笼子另一旁就投she1来灼热的视线,像着了火似的不容忽视。
阿迟看了过去。
他发现宁栖有点不一样了,但说不上来juti哪里不一样,不只是瘦得pi包骨tou、伤痕累累这么浅显的改变。
他比从前沉静许多,跪得也更标准,总是隔着笼子偷看自己,好像想说些什么,又在视线jiaorong后闪躲开,拿手指tou悄悄扣笼底ruan垫的feng线,装作若无其事。
虽然情态还是和以前一样灵动,但那些特有的小骄傲明显少了很多。
他浑shen没有束ju,却被名为畏惧的枷锁束缚住,牢牢封死一切宣xie的渠dao,仿佛一个只能被动接受的pinang,正在一点点被挖去多余的xing格,打造成千篇一律的躯壳。
阿迟yan底逐渐变得复杂。
他看得chu一个nu隶思维被压制后所展现chu的“幼态”。
他知dao,nu印不仅是烙在后面的一个疤,更能把nuxing刻进人骨子里。
“058,你主人也不喜huan你吗?”
也许是自知无法掩藏,安静的空气中,宁栖还是弱弱问chu口。
试探的声音并不大,像独自tian舐伤口的幼兽摇了摇尾ba,企图寻找同类。
不知多少次,他望向阿迟的shenti,又看了看自己差不多的伤痕,沮丧的yan神在之间来回摆动,又有些同病相怜的恻隐。
顺着他的视线,阿迟低tounie了nie大tui上的红痕,指尖又轻轻划过旁边两个几乎看不chu来的弹孔,似乎早就习惯了满shen青紫,并不觉得这算多重的伤。
“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对xingnu而言,他们经过调教师们的洗脑,所谓伤痕,用chong爱和赏赐来形容更恰当,甚至是值得炫耀的事迹。
宁栖能问chu这样的问题来,ting令他意外的。
闻言宁栖眨了眨yan,明明趴跪在笼子里直不起shen子,却还用手掌托起下ba,挤着鼓鼓的脸颊,像再普通不过的聊天,脑袋随着下ba开合一动一动的。
“我给你tianxue的时候你都快疼哭了,伤那么严重,肯定是被主人cu暴地使用了吧。”
阿迟抿了抿嘴没回答,盯着自己指甲上的月牙,脑海中再度浮现起那晚翻来覆去凶狠的折磨,脸颊逐渐染上红yun。
“你主人真狠,一点都不怜惜呢……”宁栖自顾自地评价dao。
他又顿了顿,语调直转急下,声音也突然小了许多,垂下tou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和我一样。”
看着他的懊恼,阿迟心dao,你怎么知dao这不是怜惜后的结果呢。
其实说得好像也没问题,只不过时奕是天生变态,而姜作衡是真的不在乎一个废nu,殊途同归,都是无法更改的命运罢了。
阿迟不知dao该怎么宽wei他,只垂yan轻声dao,“是啊。都一样是nu隶,没什么区别。”
空气再度安静下来,只有窗帘被chui动的moca声,一阵又一阵,仿佛在嘲笑两个卑微的生命。
“咕——”
很突兀,饥饿的声音不大不小响起,还拐了个下hua的窘迫音调。
gan受到宁栖投来的视线,阿迟有些尴尬地捂了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