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买。”柯明澈双手握成拳，靠这个动作给予的勇气继续，“退不回去也转卖不了，你不想要的话就砸了吧。”

“给我看看。”夏决辰带着期待伸手。

夏决辰力气明明不大，被月桂木指板拍上时柯明澈形却跟着晃了一下。

柯明澈在他们的吩咐下往收银台送了六份糕，分别是谢驰、谢莫莉、简繁、路群青、傅及川和潘朔的。

柯明澈站在夏决辰卧室门，莫名有些张。他轻轻了一气，敲响了房门。

“一千五。”柯明澈回答，语气和夏决辰一样不善。

“退不了。”柯明澈忍着发红的圈态度地说。

每周他会给所有吉他一次保养，清洁剂和护理油有很重的柠檬味，让抱着吉他睡觉的他上也沾上了这味。

奔向夏决辰的念过于烈，以至于让他忽视了粘在上的两目光——一属于谢驰，另一属于许恒光。

“什么意思？怎么会退不了？”夏决辰收回手，海蓝电吉他顺势垂在他的侧。

经过柯明澈边时他特意代：“下班了来楼上一趟，把糕带回去给柯一星，今天儿童节。”

夏决辰闻言抬起，将单反相机随手往床上一放，起朝柯明澈走来。

柯明澈也忍不住轻声跟唱，舞台上的夏决辰像听见了他的声音似的突然抬起和他对视了一，笑笑后重新把目光放在安静燃烧的蜡烛上。

夏决辰的反应和预期相差太大了，柯明澈这会儿已经慌了神。

柯明澈以为夏决辰表情变得难看的原因是收到初学者才会用的吉他让他到冒犯，于是忙不迭解释：“你应该用不上，我只是看这个颜……”

柯明澈说知了。

看见琴盒后夏决辰先是皱了皱眉，柯明澈观察到他的表情随着吉他全貌的展现一冷下来。

孟旭和许恒光两人轻车熟路地将最上面那层糕取下放回包装盒，把剩下两层切成若块分给在场的每个人。

“我有奖学金……”

柯明澈推开门，房间内夏决辰正盘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个相机。

表演结束夏决辰没像往常那样跑去收银台和谢驰排排坐，而是提着糕回了楼上，大概是觉得当主人公太久有些不好意思。

夏决辰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仍然不依不饶地问：“到底多少。”

他猜测夏决辰应该会喜。

这是柯明澈很喜的味。

“我给你准备了礼。”柯明澈声音里透着张，心脏仿佛在腔里打鼓。

，客人们都很给面，一边拍手一边附和。

然后便是四十二今晚演的最后一首歌。

“多少钱。”夏决辰打断了柯明澈的解释，神和语气都相当冷漠。

夏决辰听完冷笑一声，嘲讽：“一千五？你每天才挣多少钱？一千五的东西说买就买，看来你也不是特别缺钱。”

柯明澈的心跟着漏了一拍，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礼拿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送去。

他急切地想把礼送去，迫不及待想看夏决辰收到礼时兴或欣的表情。

“打折的不给退。”

这是把门级ST款电吉他，面板是很漂亮的海蓝，比夏决辰发颜稍淡些，看起来清又特别。

他在柯明澈面前站定，脸上挂着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

“没……多少……”柯明澈像错了事的孩一样被夏决辰盯着，到很委屈，手指不自觉地卷起衣服边角，“正好赶上活动，打了折。”

好不容易等到十，柯明澈跟谢驰打了声招呼，得到回应后一路小跑员工休息室，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从柜里拿夏决辰的礼就往楼上赶。

“那就二手转卖……”

柯明澈将后的电吉他盒递了去。

他们两个的距离明明离得很近，因为这把横亘在之间的吉他又倏尔拉得极远。

夏决辰有很多把吉他，电的木的黑的白的……他从不掩饰自己对吉他的。

歌声停下后夏决辰拿起电吉他，调整到合适角度用力扫了下弦，音浪破空带起的风灭掉了蜡烛，台下接着响起烈的掌声和喝彩。

他随后举右手，在空中了个金属礼手势，对着话筒说了四个字——摇不死。

“来。”

应该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画面，夏决辰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

“张闭就是奖学金，你那奖学金值几个钱？”夏决辰把吉他指板横拍在柯明澈前，皱着眉说，“我不需要，拿去退了。”

柯明澈觉得夏决辰这气生得莫名其妙，委屈之余也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