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的笑容一僵，但还是了，只嘟囔了一句：“那你不许只吃不活！”

“那么，到此为止。”飞蓬没有废话，也没有找借掩饰：“接下来，你我都不再保留。”他的笑意多了一抹捉狭：“饭给你了，你火系法术端的是举重若轻。”

重楼却仿佛猜到了飞蓬的心思：“别傻事，以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搏得他人重视，那是不自信更不自惜的表现。”

“你可以阻止，只要有实力。”飞蓬心情不好，语气自是算不上好。这么说着，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自己当真重伤无法办事，师父是会不闻不问，还是对他失望呢？

“别想多。”有一瞬觉得这样的飞蓬很脆弱，重楼鬼使神差的伸手，轻抚飞蓬的眉心：“你是个人，最重视的应该是自己的利益，不要被他人牵制。尤其是对于……那个教养了你，却只把你当工的人。”

殊秘境

重楼默然无语，翻过来看着飞蓬的侧脸。青年平素的冷静沉着还残留在脸上，可那抿的嘴和拧起的眉，只让他读了潜藏的委屈。

“怎么，谁给你命令了？”重楼忽然开，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那是蚩尤自己有本事。”神农洋洋得意：“谁让你神族没谁有这个实力呢！”

飞蓬沉默了片刻，起离开。

彼时，飞蓬才经历一番苦战，正和重楼一，仰面倒在战场上平复急促的呼。听见伏羲要求他击败灵气充沛、属偏向神族的异兽，令异兽带着一家老小归属神族时，飞蓬的脸微微变，为难一闪而过，取而代之是定，以及少许失落。

“蚩尤最近很忙，忙得没时间想我。”神农语气笃定：“倒是飞蓬，他去历练了，还拉着小重楼，估计是自己饭呢吧。”

“真该让那些人看看，他们中的鲁莽之人…”飞蓬的笑依旧锋锐，但不再带着试探和揣测，而有了平日里的舒缓，又带了几分善意的调侃：“私底下有多咄咄人，又有多不可测。”

重楼凝视着飞蓬，缓缓的笑了起来：“你这么问，是愿意奉陪？”一望无际的碧空装着他的影，那个笑容很是期待，那个神很是闪亮。

飞蓬轻轻呼一气：“接下来，我们分开。”

伏羲睁开睛，无奈说：“怎么了？”

“重楼…”飞蓬阖上眸：“我有没有说过，你这人真的很戳人伤？”重楼总能戳中别人的要害，先前对付敌人是如此，如今看破人心亦是如此。

闻言，重楼只是稍稍一怔，便明白过来。他的角，顿时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看来，你接下来要的事情得避开我？”

重楼打断了他的话：“技不如人罢了，如果反过来，我也是这个态度。”他眉宇间，有桀骜，有恣意，也有决绝：“你我不胜负如何，都不是怨天尤人之辈，不是吗？”

甚至，面对能解决的敌人，因为彼此间的戒备保留，战局变成了疲于奔命。害得双方不得不费劲逃走，最终一无所获不说，险些连填饱肚都不到。

飞蓬整个人僵住，他躲开了重楼的手，也拒绝了他的安：“够了，你什么都不知！”

被说得有了攀比之心，伏羲默默瞥了他一，翻了个不再吱声。在神农第二次打嚏之时，他悄悄致使一只风灵，给飞蓬传了一句话过去。

“你想要良朋诤友？”飞蓬饶有兴趣的笑：“哪怕未来可能变成命符？”

“放心，我负责寻觅材，保证质量。”飞蓬柔声说：“这一，保证你放心。”他可是神农教来的！

“是吗？”飞蓬恍惚了一下，定了定神：“若有朝一日，你死在我手里……”

伏羲沉默了一瞬，好奇的探了神识。下一瞬，他咳一声撤了回来：“这么，不地吧？”蚩尤竟一个人发，去寻混沌异兽的晦气，并且打包了好几只被降服的兽族，将之丢兽族牢狱。

这一回，重楼没有阻止。他看着飞蓬的背影，无声叹了气，打心希望飞蓬能够想通。若一个人不会

明白飞蓬已是承认，重楼倒也语带调笑：“让你看见已经便宜你了，你还想带几个人来看？！”他耸了耸肩：“再说，这一路我们相互戒备，就差没相互刀，偏偏还勉同行，你不觉得很累，连战斗都无法尽兴？”

重楼说得没错，因为这份戒备，他们俩始终都要保存一分力。这份保留让生死之战有了不小的分，历练的效果自是大不如前。

能跟上节奏，我自然不会希望你未来掉队。”

“咳…”重楼似乎也发觉不妥，讪笑一声收回手：“抱歉，我不该手你的私事。”他重新躺倒在鲜血淋漓的战场上，嗅着四周的血腥味，低声说：“但他如果让你去一些危险的事情，我便持我的观。”

“啊嚏！”分了一半神魂继续建造九幽，比平时虚弱很多的神农重重打了个嚏，浑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往温的被窝里蹭了蹭。

“没什么。”神农嘿笑：“你家小飞蓬肯定在惦记我。”

伏羲很不解：“为什么是飞蓬，你怎么不猜是蚩尤？”

“哼！”飞蓬轻嗤一声，却并未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