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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脸上升腾绯色:“其实可以…折断一些…再丢弃…只要让侍女收拾时…意识到少了什么…”
重楼正做着的前戏微妙一顿,立即明白飞蓬赧于出口之言,直接点头应了:“好。”
他把空出的那只手从飞蓬后颈处撤走,摄来多支样式不同的笔,在半空中点了几下,选了其中多支接近手指粗细的,以空间术法一把拗断了丢到一边。
“以我脾气,不可能往地上丢让旁人看见。”重楼这才继续原本的动作,细致耐心地在飞蓬体内摸索、体外撸动。
他还含住飞蓬敏感小巧的耳垂,在唇间舔舐吸吮,再将吻覆盖到整个白皙颈部,低声笑道:“只能让天诛根据消息里,比昨日少了多少东西的数字,来对你我冲突多大,进行个推断了。”
飞蓬低低喘息着偏开头,却还是忍不住啐了一声:“哼!你倒是猜得快。”他还是转世的次数多,几次恰好人间男风盛行,才对这些有点浅薄的了解。
“呵,我是见得多。”说这话时,重楼很坦然,不忘加重指节旋转、指腹碾压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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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适时地狠狠一捣,掌间再一揉一握,将人彻底送上内外高潮,才哼笑说道:“魔界太乱,魔识横扫出去,什么乌七八糟、强取豪夺、残忍狠毒看不到?”
“嗯哈…”飞蓬失神地看着重楼,微启的唇瓣吐出潮湿的音节,目光有些涣散。
重楼将掌间白浊抹去,令手掌重新变得干燥温热,好温柔地揉弄起飞蓬被汗水浸湿的凌乱青丝:“神界之所以为净土,是你的功劳!”他半笑半赞地叹道:“他界可比不上呢。”
说完,重楼抽出那五根湿透的手指,将飞蓬一条腿压在胸前。喷水抽搐的肉穴对他敞开,他便重重沉下了腰。
“噗呲!”青筋贲张、魔纹盘桓的狰狞性器顶开内中肉道,深深贯穿了进去。
即便重楼每次都把前戏做得尽善尽美,不让飞蓬觉得疼,但那硬度堪比神器的那话儿实在作弊,他不管受了多少次,也做不到开始便轻而易举适应。
“嗯啊!”这一回也一样,飞蓬几乎是忍不住地哭吟了一声,本能性地拱起腰身,在宽大书案上往后退缩躲闪。
殊不知,那雪白流汗的劲瘦腰肢扭动不停,却始终从根部被一根紫黑巨物钉死,连双腿都合不拢,只能到处打颤的模样,恰似落于砧板的鱼不死心地拼命甩尾。
只是垂死挣扎,最终落得个被刀具刮鳞剥皮的下场。
“啵。”但重楼不是无情的刽子手,他俯下了身,心疼地亲了亲那双睁大流泪的蓝瞳,在眼角处留下比眼泪更热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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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永远记得第一次,自以为的结束其实是开始。失去理智的自己动用了魔体,飞蓬痛到把嘴唇咬得血迹斑斑,直到身体被强行打开地彻彻底底,才脱力酥软地伏在榻上。
然后,不停抽搐绞夹的后穴吃不下也被强撑,直被挞伐抽打地红肿软烂。前后快感堆积太多,反而酿成了折磨。飞蓬却借此强凝理智,无数次努力唤醒自己。
“放松,飞蓬。”重楼固然经验十足,用手掌扣住飞蓬柔韧的腰,毫不客气地拖回自己胯下定住,却不急着剧烈动弹,连插入的节奏速度都不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