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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地吼叫道:“别说了,都别说了!我不开门,还不行吗!?”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唱白脸的,搞得蕙兰情绪激动的人,居然还给自己的话圆了回来。
她说:“诶呀,蕙兰,你也不要太激动。我就是瞎说的,我红梅嘴巴笨,不会说话,该打。”
房间里传出了一响一响的击打声,听起来像是在扇嘴巴?
紧接着又是一群女声在劝:“红梅红梅,你冷静一点,蕙兰不会怪你的。”
林初听得胆战心惊,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小小的一个恳求,居然如此难以实现。有的人发疯,情绪崩溃;有的人甚至还说着说着,莫名其妙地开始“自残”了起来。
现在的林初还嫩着呢,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戏。
沉默了好一会儿,红梅才看似妥协地说道:“你要是想开你就开吧,我们也不拦着你。”
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谁知道这事儿究竟会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呢?”
纵使林初再单纯,也听出来了这招叫做“以退为进”,这话一出口,蕙兰是百分之百不可能给他开门的了。
他叹了一口气,热气腾腾的白烟从林初的嘴里,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出。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奇迹难道真的不会发生吗?
“孩子,你走了吗?我们不能让你进来,大家都是为了安全着想,希望你能够谅解。”最后说话的人,是一开始唱红脸的女人。
想来,蕙兰现在应该是心情不佳,连开口说话的想法都没有了。
林初情绪更是低落,他转身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看着这鹅毛大雪在头顶纷飞,林初伸出了手,掌心朝上,静静地等了一会儿,一片雪花飘飘悠悠地落在了他的手心上。
他看着雪花,半天没融化,把手抬了起来,细细看过后,才发现原来雪真的是六边形的晶体,他竟从没仔细观察过。
“咕噜咕噜……”
林初漫无目的地走着,心想着自己就好像那卖火柴的小女孩,都是过年以后在雪天里,挨饿受冻,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不,他比小女孩还要惨,人家好歹还有几根火柴可以划,在死前感受过虚假的温暖与美好的幻象,而他林初,则是清醒地死在痛苦之中。
他好想阿爹啊,想念以前对自己很温柔的林远山,明明他从前都不会管束自己的……也不知道听了哪个长舌妇的谗言,居然挑起他们父子对立,真是可恶。
现在林远山也不会来救他了,他这次玩脱了,真的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