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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听觉。
我从眼缝里打量了他几秒,一头棕发凌乱得像被揉弄过的背毛,发顶翘起好几撮,连鼻息浅浅扫在我脸上都不自知。发现没有异常他才放宽心钻了回去,握住根部,舌尖继续在马眼撩动,舔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结合他床底下那几本成人书,我有了种猜想。
他在拿我练技术。
对于许知秋,很多事我看在眼里,心里却清明如镜。他的家庭始于一次激情,也熄灭于新的激情,没有人想要这个意外诞生的孩子,对他父母而言,争夺他唯一的用处,就是决定抚养费的去留。自记事起他便寄住于姨父母家,在校、在友邻、在家被戳着脊梁骨,在或异样或同情的目光下长大。
他处在家庭最外围,没有生日,没有谁在乎他满分的试卷与前程似锦的未来,每每家长会,他的座位都空空如也。连表扬也无从说与人听。他甚至没有朋友,因为体弱也因为怯懦,他总坐在集体活动的观众席,盯着脚下不作声。这个孩子融入不进任何一个集体,却愚蠢地、真诚地、不求回报地讨好任何人。
他瘦小,孱弱,寡言,靠着残羹冷炙与阁楼里表哥用旧的被褥活到了十六岁,每当夜深,姨母拉去电闸,他便只能在头顶打着手电赶写作业,因此早早戴上了镜框。所以,他对父爱有种畸形的渴望,以至于会对年长且强壮的雄性产生极强的依赖心,强到每天晚上都要和我同床共枕。
如果我出去喝花酒整夜未归,他就整宿睡不着,红着眼圈问保姆我在哪儿,问她可不可以给我打电话。
无论多晚,我总要在完事后提起裤子赶回家。
直到有一天深夜,我打开门,看到保姆穿着情趣睡衣,手拎一瓶香槟在床上对我眨了眨眼。我若无其事地褪掉外套,哄许知秋回客卧,关上门,转头与保姆嘴对嘴渡了一口香槟便压身而上,抽插起空虚了好几天的阳具。等到半夜,我畅畅快快地耸胯射完精,拔出拉丝的肉棒,就听见他抱着小熊玩具踉跄敲门,哭着说自己刚做噩梦了,求我开门。
“我在忙。”我不太情愿地答。
“对、对不起,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下意识就……”
“你梦见什么了。”
“姨父和表哥他们。他们、我。”他本就带点喘的鼻音渐弱下去,像在啜泣,“别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个房间,爸爸,我不要!我想要你陪我,想要你抱着我。呜……我、我不要一个人。”
我叼了支烟,把方才还浓情蜜意的情人赶开,亲自抱他上床。整张床上都是欢愉过后的腥气。许知秋蜷缩在我怀里,看了眼我腿间那根还半勃着晃动的阳物,羞红着脸,问我们为什么不穿衣服,我套上裤子解释说我在做大人做的事。他“哦”了一声,乖乖进被子睡觉。
所以当我发现被自己当成孩子看待的少年趴伏在胯间,生涩地将阳具吞到系带,再吐出来,用双手搓揉时,我怔得好半天没有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