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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粮都拿来,还有伤药。”
殿前司卫连忙去马上将各自的干粮都拿出来,堆在一处少说也有三十余斤,李九归向秦逐北面前推了推,对秦逐北道,“吃吧,等你吃完我们就上路。”边亲自上手给秦逐北上药。
谢悉上前道,“殿下,让属下来吧。”
李九归摆手,“无妨,我有话要与秦逐北说,还有,吩咐下去,以后叫我公子即可。”
秦逐北实是饿狠了,双手并用,很快就将眼前小山一般的干粮打理完了。
“吃饱没?”李九归问。
秦逐北舔了舔嘴皮,还未回答,李九归又接着道,“没饱也没了,先将就吧。”
秦逐北满脸悻悻不语,李九归双眼弯了弯,似又回到了往日东宫读书时打趣秦逐北的日子,拳抵下唇,轻咳一声后道,“段小川此人如何?”
“沉稳大气,不拘小节,是为帅才。”秦逐北道,“这是我父原话。”
“评价很高。”李九归挑眉道,“如此名将,为何朝中甚少有人提起。”
秦逐北看了李九归一眼,没有说话。
李九归见秦逐北隐约其辞,伸手拍了秦逐北脑袋一下,“快说。”
“你不是说直言不讳,容易招恶吗?”秦逐北摸了摸被李九归拍过的地方。
“对,直言不讳是容易招人反感,”李九归俯身与秦逐北平视,道,“那你想到怎么说的委婉不招恶了吗?”
秦逐北和李九归对视片刻,垂眸懊恼道,“没有。”
“行了,快说吧。”李九归挨着秦逐北坐下,“如今我俩同病相怜,你还需对我遮掩?”
“先帝重文轻武,建朝后先后废杀了当初跟随他征战天下的八名大将,段小川便是其中一名,血洗武将功臣,招揽寒士文吏,如今庙堂之上多是后起之辈,当年旧事也无人敢提,段小川能留得一命就不错了,哪还敢在先帝眼皮底下晃悠,不是找死吗。”
拔剑酣歌成往事,肃班就序睹新仪。
李九归默然片刻,道,“既如此,他岂不是会对我父皇不满,我此去投靠不是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