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八章 请兵(2/2)

“我……”

端丽看罢,泪盈于睫,既悲且喜,喜的是一腔倾心,多年等待终于有了回应,悲的是别离已成定局,相聚却难期许。

以往虽然也会偶尔训斥他们几句,但语气中的包容溺却是藏不住的,而现在符后的冷漠不耐却是溢于言表。

“那是我八字浅薄,时运蹇滞,怎能怨你?”姚斯年笑,温柔,“如今我们能厮守余生,于我已是上天莫大的恩赐,更无怨怼一说。”

“洵有情兮,而无望兮,奈何许,天下众生何限,慊慊只为一人,情一事向来由不得人心控制。”姚斯年幽幽一叹,“公主的勇气令人钦佩。”

符后细细地打量了姚斯年一阵,姚斯年神态从容而平静,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似乎从未变过,不争不抢,不骄不躁,所以当年才会被李蜚曜日一般的夺目光彩掩盖了内敛的风华。

“住嘴!”符后心内烦躁,呵斥,“你这是在责怪本?”

符后抬手打断端丽,接着,“你为公主,需时时警醒自退周旋,咸有规矩,心若怀冰,束修行,足履绳墨,择地而行。责你回去闭门三日,潜心思过!”

“她的担心逾矩了。”符后眸中带着的忧虑和疲惫,“一个两个都这么不省心。”

符后眉锁,满,“端丽,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儿臣……儿臣不敢……”端丽垂眸颤声

卿当日胜颜,才不枉我辈长驱蹈匈,视死忽如归!即便心随风雨去,闲意度秋,亦已我心安矣。

“他还有留下其他的话吗?”端丽轻声问

“你这还是在怨我当年舍弃了你?”符后挑眉看向姚斯年。

我此生死而无悔,但却有憾。

我曾壮志饥餐胡虏,笑谈渴饮匈血,也曾一骑转战三千里,一剑挫敌百万师,更曾期酒约行乐醉,明月楼台箫鼓眠。

端丽立在殿中,也不敢走近,行了一礼后哀求,“母后,请将小舅留在洛邑罢。”

此次北疆一战,更是九死一生,倘若侥幸生还,自当承卿钟情,与卿共度余生朝暮,如若魂归沙场,亦是我辈向死而生之志,望卿谅。

片刻后,端丽不顾侍阻拦,闯了内殿。

半响后符宿仰天长叹一气,翻,大步回到书房。

端丽惶然抬眸,一双目里蓄满了决绝,“母后,请让我同小舅一起去北疆。”

皆所忧所畏过多,怜苍生艰苦,悲天下离人,却负你情一片。

侍将端丽带走后,姚斯年缓声劝,“公主也是担心将军,您刚才不也一样担心将军安危。”

周离昧虽未见信中内容,但已猜到端丽应打消了离京追随符宿的想法,于是回,“将军嘱咐下官好生看护公主,待他凯旋归来。”

满天,霜华遍地,跟随在后的众将士亦是静候在侧,鸦雀无声。

是夜,符宿带着麾下随从正要离京夤夜向北,却见周离昧单骑而来。

闻卿夜闯凤殿,行为莽撞,诘责于殿前,值此多事之秋,盼卿谨慎为上,千万珍重,等我消息,切不可只犯险,使我有后顾之忧,切记我意为幸!

待真到那人鬼殊途之日,卿切勿为一幽冥亡魂,沉陷过往,伤情反复,人间别久不成悲,隐痛自有秋疗,更勿归咎他人,皆世宿命罢了。

万山载雪,明月薄之,卿之情厚意,我如何能视而不见,月移影去,疑是玉人来,我也并非如面上一般平静无波,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只因我此生过半,命难握,卿芳华正茂而已。

周离昧简述了端丽被符后责罚闭门一事,符宿眉锁,勒着辔绳低首不语。

“下去!”符后皱眉挥手,不多说。

端丽一见符后与姚斯年举止亲密,心下也觉甚是尴尬,自从李帝驾崩后,符后待几个女的态度与以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符后原本因姚斯年的抚而稍稍平复的怒气再次窜了起来,叱,“你为公主,为天下贵族女表率,不告而,只闯,成何统!”

侧,替她位,动作缓慢而有力,符后低咛一声,蹙起的眉心缓缓舒展了,伸手抚上了姚斯年的手背,正要开,殿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罢了,”符后叹,“端丽还太年轻了,人年轻时总是容易被前浮华的景象迷了双,走失方向,若是她日后仍然持,便由她去罢。”

“明日一早再给她送去。”符宿将书信予周离昧,叮嘱,“不如何,决不能让她离开洛邑。”

远柔,请容我唤你一声远柔,你儿时我唤你柔儿,你及笄后上了封号,我唤你公主,我似乎便从未唤过你的名字,原本此时亦是不该,但也请容我在这寸薄笺中放肆一次。

“可是母后您不发兵助他,他此去定是凶多吉少……”

符后双微眯,凝视了端丽片刻后缓缓坐了起来,淡淡,“端丽,你为什么要留下你小舅,他是辅国大将军,为国戍卫边疆,抗击外敌侵扰乃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