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却毫不在意：“前世你坏事绝，最后也就说了几句忏悔的话，既然如此，那我也这么也可以。我现在都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承皓突然愣住了。

腥臭的，咙，逐渐覆盖他每一寸肌肤，脏，好脏，全都好脏，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脏。

手指撑开一条隙，硕大的从合的隙挤去，借着鲜血的，整没。

谁能来救救他？

李承皓只觉有一柄利斧，将他的从门剖开，活活劈成两半。

李承皓被无数包围了，可饶是如此，还是僧多粥少，就他一个本不够分的。所以，里的没动几下，又有一手指顺着合的隙。

“没问题！”砚雪拱手行礼，拎着他的七彩大麻袋飞走了。

给李承皓后破的幸运儿更是迫不及待地动起来，被开拓过的后很容易就能接纳，甚至能产生快。

里的光芒一破灭，李承皓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清醒地承受着那些污秽，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里满是麻木和绝望，脸上隐约有死气，满是肮脏的躯动都不动，若不是还有细微的气息，或许谁都会以为他是死人。

两就像在较劲一样，一下又一下，拼命往挤，完全不顾李承皓能不能受得了。

秦怀玉走破庙，神如常：“皇上，该上朝了。”

有的把他嘴里，往咙，有的抓住他的手动，有的放在腹上，有的把贴着脚心，有的把折叠，把隙……

可阿玉曾经那么他，怎么可能一下就不了呢？

“是属下自作主张。”砚雪微微低，向秦怀玉挤挤睛，他这样，也是为了接下来让李承皓把他家主当救命稻草啊，天底下还能有比他砚雪更贴心的棋吗？

李承皓听了，苦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听起来那样撕心裂肺。

起来，他的脸已经得像猪一样，下也脱臼了。疼痛让李承皓止不住地泪，泪鼻涕糊了一脸，让那张原本也算赏心悦目的脸看一都嫌晦气。

他登基前那个对他一片痴心的阿玉，是真的吗？还是那本就是他癔想来的？

一整个晚上，李承皓都被无数包围，这批被下药的乞丐满足了，附近听到动静的人纷纷赶来，在他的里留下更多。

秦怀玉毫无诚意地歉：“对不起。”

秦怀玉那一掌打了半边脸，另外半边也被乞丐扇了，下被卸了一次，就算后来被砚雪接上，也会留下后遗症，可能以后受刺激就会脱臼。

中了药的乞丐们早已等不及了，有的已经在用手动，这下更是占满了李承皓上所有能侵犯的地方。

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后来，他也用了十年来补偿秦怀玉，可这些，在他里就那么不值一提吗？他就那么恨我？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秦怀玉压低声音：“回去吧，以后你跟着卿卿，我把他的安全给你了。”

等乞丐们心满意足地离开，地上只剩下破布娃娃一般的李承皓，上沾满了浊白的，掐痕，吻痕，青青紫紫的痕迹布满全，合不拢的间，后源源不断地漏。

“呜呜呜……”下脱臼，嘴也被堵上的李承皓只能从咙里发不成调的哀鸣，但这里没人会怜悯他。

秦怀玉的声音让死般的眸生了波澜：“我只是让里的太监调教他，没让你这么。”

如果现在有人救他，他会一辈激涕零，为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