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会想到程鑫在一切事情开始之前，打算给族换个领导？

疆姒轻轻“啊”了一声，突然松开了捉着程长霖胳膊的手——程鑫似乎对她说过不要对程长霖说任何有关族的事情。

程长霖走过去，牵住程鑫的手，对方手指冰凉，被他攥在手心。

但主还是喊了：“程长霖！快把程鑫带走！”

对方则不负他所望，缓缓开：“你把我的记忆和灵力封住了？”

程鑫回应：“爹。”

气氛突然沉寂下来，程长霖不知该说什么，他的脑内一片麻，理也理不顺——或许从刚醒过来时他的潜意识就在暗示着什么，族，脑内断层的记忆，疆姒言又止的神，几乎是眨就长的程鑫，和现在他躯四溢的气。

。她冲来抓住程长霖的胳膊，急切：“我……我实在不知为什么程鑫既在庆宇城又在母城，但程前辈，求你去劝一下他！程鑫他疯了要夺位！”

疆姒确实没想到程鑫会来夺位这一，她对现在的生活没什么不满和怨言，族不与修仙界开战，她就带着术师继续游山玩，族与修仙界开战，她就把术师关起来，自己去上战场。

“……夺位？”程长霖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不清楚这里究竟是哪里——灵气无法运转，就连躯对四周的察觉都降低了许多，随即他锐捕捉两个字，夺位。

程鑫不敢看程长霖，那双睛太清醒了，令他心神颤抖——程长霖看来了，他一定是看来了。

是，是他封的！程鑫心脏狂烈地动起来，他几乎要将所有的情绪宣之于，在下一秒，不远又传来一声响。

但现在已经晚了。

程长霖缓缓：“我在族？”

程长霖对疆姒：“带我过去，疆姒姑娘。”

疆姒在空气中嗅了嗅，：“是修仙界的人，他们闯来了。”

疆姒的手指搭上程长霖手臂的一瞬，只觉颤抖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这或许是程长霖独有的特——不论他在哪个场合，总能让人安心下来，几年前是这样，几年后也是这样。

听到“程长霖”三字，程鑫浑顿了一顿，他的瞳孔红，扭过来看着疆姒，神寒意令疆姒浑一颤，躲在程长霖后。

在程长霖印象中，程鑫向来是不怎么和人动手的，此时面前气四溢攻击极的青年人与程长霖的记忆中的少年判若两人，他后知后觉的在想，怎么长这么大了？

程鑫背对着他，面对主众人，一步一步走过去，如夜阎罗索命，本没人能拦得住他，所有侍卫的下场皆是气程鑫内为他所用。

主浑都挂了血，被侍卫们层层围在中央，此时看到程长霖到来，脸变了又变。程长霖从他中看到一丝心虚和后怕，这些情绪对现在的程长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不记得这些事情。

术师在门等着，在疆姒走来时抢先一步扶住了程长霖的手臂，风卷残云之际，程长霖双脚落地，面前是族王都，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程鑫自作主张封闭程长霖的灵力和记忆，让他还误以为现在是在退隐中，为的不就是将程长霖禁起来。

程长霖：“小鑫。”

夺谁的位？程鑫？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