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艳红的小穴间进出，仔仔细细往里面探了几下，温漾伏在他怀里朦胧间轻哼，晃着屁股躲开他的手指，指尖带出一股股浊白的液体，顺着少年毛发稀少的臀缝弄脏他的腿根。

沈一白喉咙一紧，一言不发转过头，沉默地为温漾清理。

等洗好了又快是零点了，沈一白拉过毛巾盖住他，而后赤裸着身体将温漾轻轻放在床上。

他为温漾换上了贴身睡衣，一进到被窝，少年立即舒服地哼了声，抱着被子滚到床那边。

过了会，细微的呼吸声传来，少年大抵是睡着了，粉红的脸颊压在枕头上，无意识蹭了两下。

像只酣睡的猫咪，少了点醒着时的警惕和凶狠。

沈一白静静看了会，手指沿着他的侧脸一处一处抚摸，眼中带着温漾醒着时从未见过的眷恋。

他的飞鸟。

如果一直都能这么乖就好了。

……

他蹲了许久，直到双腿发麻，开始没有知觉时才缓缓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脚步微动，准备将散落一地的衣服捡起来时，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地醒了。

沈一白皱眉，眼疾手快将铃声掐断，看到上面的来电，下意识往温漾那边望了一眼。

少年翻了个身，然后在他紧张的视线下嘟囔着又沉沉睡了过去。

沈一白表面无波无澜，心里默默松了口气，站起来将被子往上拉了点，紧接着轻手轻脚地又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后一秒，原本正在熟睡的少年却蓦然睁开眼睛。

温漾咬着指尖，似乎在犹豫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

“喂。”

他听到了沈一白在和电话那头问好的声音。

温漾面无表情顶盯了天花板三秒，内心在经历一番天人交战后，他坐了起来，而后学着男人刚才的动作，轻手轻脚地掀开被窝，光脚走到门后面，将耳朵抵在门上，手指将睡衣无意识揪成一团。

“我要的房子你备好了吗？”

沈一白低沉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也听得清清楚楚，温漾垂下眼睫。

房子？

沈一白要搬出去住了吗？

不等他想，男人又开口，“这个学期末前把里面装好就行。”

不知对面说了些什么，他的声音又蓦然柔了下来。

“也不是给自己住的。”

他说，“我有个爱人，性子比较娇，房子选的地段最好不要太挤，也不要太吵，最好选偏僻一点的。至于装修……回头我会跟你细聊一点他偏好的风格，你现在只需要帮我物色一个合适的就行了。”

沈一白神情慵懒，眉眼间似有似无的柔情让他整个人一改往日的冷厉，似乎都变成了把温柔刀。

对面男人说了句，“您爱人运气可真好，能遇到您这样温柔贴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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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睫，客套地回了个“嗯。”

他神情恍惚，喃喃地说了句，“应该是我幸运才对……”

“啊……您刚才说什么了，我这边太吵了。”

沈一白瞬间恢复冷漠的语气，淡声道，“没什么，总之这件事你上点心。”

“啊……好！”

他“嗯”了声，直接挂掉电话，然后转过身又进了温漾的宿舍。

床上隆起小山丘，男人眼底的冰冷在触及小山丘只是全都烟消云散，沈一白放下手机径直走了过去，熟练自如地将温漾的被窝掀开一点点然后钻了进去。

炙热的身躯紧紧贴着少年的后背，沈一白一如往常地想去牵他的手，却在握住片刻愣了愣。

温漾的手好凉，明明被窝温暖至极，可是他的手就像一块寒冰一样永远暖和不起来。沈一白皱眉，同样用脚夹住少年的双脚，却发现他的脚似乎比手更冷，根本捂不热。

沈一白心下难以捉摸，只是将手覆盖到温漾的额头上，似乎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