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初梁与老板娘的谈声里，顾振明沉沉闭上，他好累，只想睡觉，于是他睡着了。

微弱的，丧失气力的推拒一作用都没有，他还是被姜初梁抱起来，公主抱地抱车。

不仅不奏效，顾振明觉得姜初梁的全情绪都被调动起来，最直观的现就是他扑过来了，他把顾振明压在后座的座椅上。顾振明上的衣服在下一秒就离开了他的。

当压在他上的人起来，顾振明知要结束了，可他也坏掉了，坏在他自己车的后座上。

“我要你陪着我每天每夜，只陪我一个人。”

顾振明是一米八几的大个被姜初梁这个一米七都不到的貌少年抱在怀里，看上去是相当稽可笑的，好在这个位于角落里的小旅馆压就没什么客人。

“让这里被我熟，让这里适应了我，其他那里没有比我大的人会不会觉得你是大松货？”

姜初梁去却不动，只是在喟叹，“嗯，你里面好温，嗯，也好舒服，真想一辈都待在里面。”

顾振明没工夫搭理姜初梁，他在努力匀自己的呼，去适应这一时的痛苦。太疼了，以致于他没有听清楚姜初梁后面说的话，那些更有独占意思的宣言。

谈判不奏效。

“我可以用嘴替你吗？”顾振明想找个折中的方式，任惯了的姜初梁是不会答应除他想要的以外任何一方式，他轻轻着顾振明因为沾了他的血而显得分外鲜艳的，摇了摇，“你的嘴已经被我的血给占了，我要用我其他东西占有你的第二张‘嘴’。”

刺只是一瞬间的事，窄小的被不合时宜地庞然大，理所应当地被撑开，被撑裂，裂的血淌在他们两个密相贴的下半上。

“好，我给你们拿钥匙。”

“你说好不好？”

“要一间你们这里最上面的双人房。”

纤细的手指试探地刮过那些充血的内，内里的刺激让顾振明不断战栗，但这都不算什么，可怕的在后面，顾振明听见姜初梁继续他那糖浆似的说话腔调，拉长地，拉长地响在他耳旁，“那我还等什么？”

姜初梁很漂亮，毋庸置疑的那漂亮，而且他还没彻底张开，等他到了一定年纪，或许会更加艳光四，在容貌上就可以跟级人辛未艾一起比，可这两个人却是顾振明最不喜的人，所以等姜初梁把他手上要来的毯披到顾振明上，想要抱起他时，顾振明是推拒的。

“最好是这样，让那些人都厌弃你，不要你了，那我可以要下你每天的单。”

手指接着往下，能碰到隐藏着的开，黏腻，还微微有些，在姜初梁用指尖去戳刺时，那里简直就像要爆开的石榴，红艳艳，乎乎。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振明的神是昏聩的，他能知自己在被摇晃，被撞向一个的小腹，那他肚腹里的长枪在他肚里搅天搅地，是一切痛苦的源。

顾振明清楚那是什么，他见识过，那是藏在底下堪比怪的一大，与它打的下场只有被撕裂，而顾振明这一天经历的已经够多了，先是被人买走了一晚上，跟昔日的初恋有一场不和谐的谈，然后是惯常的被辛未艾调教了一番，接着的一场绑架和一场惊心动魄的赛车追逐戏夺走了他为剩不多的神，他没有力再应付姜初梁这突如其来的望。

的现实，“我起来了。”他可的背带灯笼起了一个不可的鼓包。

姜初梁重新坐回了驾驶位，把车开了去，顾振明不知他打算开到哪里去，但这个路况实在颠簸，他在后面被颠得蜷缩起才好抵御从四肢百骸传过来的酸痛。

“你昨晚接待过人了。这里……已经被打开。”姜初梁的手指没有什么阻碍地就了里，嘴里念念有词，“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被人用过了吗？”

顾振明赤着，上前一晚的痕迹还鲜明着，另一个人的印像梅，几乎铺满了顾振明的整个后背，姜初梁的手指循着这些痕迹慢慢往下，没了饱满间的那沟壑里。

他只剩下痛了。

宣言的完毕就是酷刑的开始。

他或许发过很多不堪的痛呼，哽咽与，或许也得到一些安抚质的吻，但这一切都不值得一提。

车停下，姜初梁下去，隔了一段时间，后座的车门被打开，姜初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