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他们的扮演永远只有主这一。

上次侍寝、上次、上次伺候不周……还是被罚去明辉堂。

洛乔一震，顿时止住了泪，努力克制情绪甚至腔憋得生疼，白洛云看了洛乔的样更难受了，赶哄。

“知错了，求主人罚它吧……真的知错了……”

俯时，溅的蹦到了洛乔锁骨上，现在人跪坐起来，就顺着重力一路下，在灯光下晶莹透亮。

“主人……主人……”

“……”不是故意的！它不听的！

“乖了，夜还长着呢，”洛云白放下心来，亲了亲洛乔的额，“今天就让主人看看，你攒的够不够用……”

洛乔，一双睛红红的，憋着气，生怕自己一开就忍不住又哭腔，惹主人不兴。

“没有好？这就对了。不是你没忍住，是你好久没伺候了，主人赏你的，嗯？”

洛乔赶摇，“不敢！不敢的！听主人的话……”

白洛云思忖着，怎么不动声地转圜，慢慢开：

他没听话……他悖逆了主人……

白洛云沉默了。

一冲向下腹，原本微的下迅速膨胀壮大起来，动着上洛乔的后腰。

草木皆兵，他如今生怕听到任何有关贬斥的词句，凡是有关过去，洛乔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那一旨杀令。

洛乔骤然想起主人刚说完的“不许”两个字来，顿时红了眶。

“……上次私自释放，主人赏了鞭刑、鞭打它……还了姜，主人说，前面伺候不好，就是不忠贞，后面也要连坐……”

“是没有好它……对不起……”

“主人想玩儿你，你怎么能忍得住呢？”

白洛云的心里蒙上了一层影。原竟然到这地步，他要如何，才是分寸合适呢。

“上次……”洛乔腔都在震动，他脑混沌地转着，妄图逃脱开最糟糕的指向，努力思考主人说得还能是哪个上次。

——再敢不住你的东西，爷就烂了它拿辣椒腌上，你要是有就让它来，看看爷到底敢不敢治你！

白洛云赶打断了洛乔的请罪，将人圈怀里，温柔地抚着下。

洛乔什么都想起来了，却避让着不敢说，比起鞭打和填姜，他真的害怕被……主人怒火上，什么都可能来的！

洛乔自然注意到了主人的变化，从白洛云怀里来，磕谢过方才的恩典，就要转过去承。

这样的话形同解释，只会让主人更厌烦吧。

“不怪你，你洛乔既然受过罚，难还会敢着主人的怒火来？”

回想起被鞭梢划过卵的疼痛，洛乔整个下都仿佛疼得扭曲起来，却还是俯求责。

——混账东西！爷不准快活谁都不能快活！

洛乔觉着主人的手伸向自己下，绝望地闭上了睛。

白洛云知，他在洛云白的躯壳里，在《雾飞月》的世界里，他追求什么人人平等，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现实。这场戏他得演下去，永远地演下去。

“洛乔，帮我吧。”白洛云动了动，拽住洛乔的胳膊。

然后，白洛云地把人拽起来，指肚轻轻过人的脸颊，拭去新落的泪滴。

对于白洛云来说，他和洛乔的关系，就像是情侣在玩儿角扮演，唯一的区别是，情侣不会因为不小心歉。

“你说，上次罚过，怎么这次还不长记呢？”

“别哭了。”

见“上次”两个字，洛乔猛地一颤。

用无名指勾了在左上，洛乔放缓情绪，合地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