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剩余的一分纱布净锋利的铁，使得它再次泛冷冷的银白，而后所有余下的分都用来包裹住那枚“凶”，路远横细致地缠好，用一截胶布贴住，放了西服的内袋里。

得掉吗？到时候重新纹？要不要换个位置？”

说完这话，他暂且收住话，没有转，只在原地等着周琦的回应。

坐在床上的男人伸手，抚了抚还残留着阵痛的上臂：“嗯。”

他将视线落在了收拾残局的路远横上，“公主殿下”惯例不会伺候人，手忙脚的，察觉到男人在看自己，路远横匆匆地开了话：“这瓶止血药可以留着，碘酒之前的还有，没必要再留，其他东西我拿去扔了。”

对方瞧着他，浅浅勾了勾嘴角，缓缓活动了下自己饱受折磨的手臂，透过最上层苍白的布料，他仿佛看见了最下面还在隐隐渗血的伤，血的心，伤会痊愈，疤痕还在。

涂完止血药后，路远横便用着自己有些抖的手裹住了他的伤，一圈圈裹，裹住了那颗受伤的“心脏”。他一手抵着纱布的封，用牙齿咬开胶带，贴在包扎上，固定好了他的“大作”。

松开了周琦的胳膊后，他才脱力地坐在床上，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汗比周琦本人还要多。男人上残留着血的腥味，破坏了青柠味，此时边界再一次浮现来，路远横甚至没有意识到，自然而然地便离得周琦非常远。

路远横的短暂地僵了，他咬下，偏粉的压了一苍白，刀片重新抵在记号上，语速加快了，掩饰自己的慌似的：“可能有痛，我会尽快结束。”

随着刀片从血淋淋的上臂，机械的，提示着“任务完成”的广播也响了，路远横立刻将它放在塑料袋上，打开预先准备好的外敷止血药粉，洒在周琦的肤上，只听得“嘶”的一声，倒凉气的声音。路远横抬瞧他，周琦面依旧平静，只是额上缀了一冷汗，嘴有苍白，他低下，声气地：“忍着，上就好了。”

得到回应，路远横拎着塑料袋，几乎是匆匆地走了，推门便朝着换室前，他打开那扇厚重的铁门，将沾血的袋放回铁盘中，褪下自己手上被红染脏的一次手，放袋里，好这一切的他顿住型，又一次向后望了一，一路注意着各微小的声音，周琦自然不可能在他的后，路远横抿嘴，手指隔着一次手未被血染脏的分，小范围地拨来了那片沾着周琦血的刀片。

“没关系，”周琦意外地没有言奚落、挑衅，只淡淡地、近乎温和地回应，“你想的就可以。”

那伤还很浅，血在铁片上落下了一橙红的腥，他咬了咬牙，将刀片往更没，直到一浅黄的渗，这是脂肪的外溢，路远横动着刀片，手小心地抹开血，终于据克笔的痕迹切了正正好好的、实验所要求的一伤。

对方“哧”地哼笑着，倒也不像昨日那般促。尖锐的铁片割开了肤的肌理，血珠簌簌地冒，铁腥味席卷了路远横的鼻息，很快淹没了克笔的痕迹，路远横心中一顿，但被割破的男人不哼不叫，他更不想让周琦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