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燃尽的烛台照不亮房间，重的影打在封玄慎脸上，令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男人疏远的动作放大了封衿醉酒后的不安全，他又开始掉泪，嘴里喃喃着哥哥，看着好不可怜。

一会呆后便也会照，封玄慎脱去他的外衣，低声：“自己将裹解了。”

“没有不要你。”

气氛陡然升温，封衿对男人的变化无知无觉，只是听从自己的心声，踮脚勾住了兄长的脖。因为距离的贴近，宝石更密地压着，而另一边又贴着兄长温的膛，一冷一，令封衿不安地动了动。

“。”封玄慎掐住他的腰，横在腰间的手臂青毕现，要将封衿从上扯下。

说完便离开，封衿急了，立刻颤着小跑过来，又带着哭腔“呀”了一声，封玄慎以为他崴了脚，一把将人搂住，炽掌心与腰的曲线完贴合。

“……哦。”

封衿脸颊依旧是红扑扑的，手指抓着兄长的衣领，稍稍后倾，咬：“好凉……”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想的那样吗？对吗？对的吧？

距离一拉，封衿张到忘记呼，密密麻麻发发，乎意料地，嘴碰到一个温的东西——竟真的亲上了。

“可明明是你惯的呀，你说我想什么都可以，想要什么都可以，我已经变成这样了，哥哥，可为什么你突然变了呢？”

兄长明明看得到他的接近，也明白他的意思，却没有躲。

闻言，封玄慎低下，看到雕刻着七星泽宗徽的针、中间突的宝石，将弟弟的压了一个凹陷。

男人额角青动不止，半晌：“你早些歇息。”

“……”

“……把衣服穿好。”封玄慎别过。

他说：“上次……上次哥哥了好久，第二天都了，肚兜都遮不住……应是喜的罢？”

“怎么了？”

“哥哥不要我了……哥哥不要我了……”

封衿被一把抛回床上，连忙撑起，着急地去抓封玄慎的袖角：“……哥哥？”

焦灼的等待炙烤着封衿，他的心快得不可思议，呼都了，大脑也沉重得运转失效。他咬了咬，踮起脚，嘴里依旧重复着“哥哥喜我吧”，试探地去吻封玄慎的嘴。

封玄慎背过去，目光垂落盯着桌上一盏烛台。后一阵布料窸窣声，过了一会，声音逐渐停了，大抵是已经换好。

“哥哥……哥哥！”

封玄慎眉皱，僵持许久，抬手蹭了下他的脸，立刻被泪打：“不哭了。”

封衿摇摇，睫漉漉凝成一簇一簇的，鼻红红，偶尔因为泣而动：“你骗人……别以为我不知，我很聪明的。”

嘴相的一瞬间，封衿的脑中绽开五彩缤纷的烟，十万个号角响鸣奏，千军万呼着跑过。

泪洗过的眸显得格外清澈真诚，封衿翘盼着封玄慎的回应，仰着努力与他对视：“我改不掉，我真的、真的喜哥哥……试过了改不掉的……哥哥也喜我罢，求求你了……”

片刻的沉默后，男人低低的声音传来：“我说过的话不会变。你想什么，想要何，我依旧会替你实现。”

封衿激动得手脚发，全靠腰间那只手撑着，忍不住张开，尖试探地了封玄慎，学着话本里的描述，想要去。

闭前的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男人布满血丝的双。

他重新转回，面却一怔——封衿的确是脱掉了裹，可却没有穿回里衣，上半赤着，着两颗白的翘，清纯无辜地看着自己的兄长。

封衿慢吞吞动起来，手伸到侧边，解开里衣系带。

腰间猛地一疼，一力将他用力拉开，烛光照亮了封玄慎的睛，他仿佛此刻才大梦初醒，眸光由混沌转为清明，脸沉得可怕。

“那我只想要一件事。”封衿说，“哥哥，你喜喜我罢？”

闻言，封衿的中一丝疑惑：“哥哥不喜吗？”

“从前你才不会不哄我，也不会对我那么凶……你就是嫌我麻烦，不想要我了……”

一抹暗光自封玄慎指尖升起，在封衿眉心一划，他的所有动作便像被突兀地下了暂停键，昏迷了过去。

骄傲恣意的小明珠，生平第一次求人，卑微得却像是最微小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