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衿叽叽喳喳说话的这段时间，封玄慎一直纵容地环着他，眸静静盯着他粉白的小脸，直到脆弱与恐惧都从上面消失。

封衿一怔，心顿时漏了一拍，他红着脸望着封玄慎，总觉得阿兄仿佛也瘦了不少，显得五官更为锋利。他抬手抚了抚男人的脸，：“现在晓得哄我啦？你就说，我是不是最重要的，唯一重要的。”

封衿眨了眨，还想借机卖乖：“哥哥在便不怕了，哥哥，你还没答应……啊！”

封玄慎抱着封衿在床沿坐下，脱掉他上脏兮兮的破烂衣袍，只余里衣。封衿乖乖抬手让哥哥摆布，圆溜溜的黑睛一眨不眨盯着封玄慎，在他将衣从窗丢去后便又抱了上来。

封衿瞪圆了睛，声音都雀跃起来：“真的呀？真的呀？哥哥，你再说一遍！”

“既不长记，我总要教你记住。”封玄慎不容置喙地命令，“鞭拿来。”

经住的房间。

封衿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明所以：“……什么？”

“没能看好你，是我之责，我自承担后果。而你私自偷跑——我是不是说过，无论发生什么、如何赌气，都不许离开我边。”

“哥哥，我想吃山下的糯米糕，过几日你陪我去罢，好不好？”

封玄慎对封衿伸过来的手熟视无睹，像无私的判官在陈列罪名：

依封玄慎的，自然是没有回答。封衿作势要从他上下来，果然，才挪了下便被抓住。

男人量极，俯视他时的影将他整个都笼罩，无形的压迫骤然扩张。

“怪我。”男人的指腹贴上他的泪痕，封衿竟觉得比泪还，“但不必怕。无论跑到哪去，我都会找到你。”

男人皱着眉，半晌方启：“一直是。”

封衿无措地直起，有一不祥的预：“要鞭、鞭什么？我怎么了嘛……”

拳砸在上，封玄慎闷哼一声，眸中闪过一丝痛，却没有制止，任凭封衿在自己上发，直到他累了，才住他的拳替他发红的肤。

前一，温的怀抱撤离，封衿被丢在了床上。他叫了一声，摔在厚厚的被里，捂住发的脑袋。

“鞭，给我。”封玄慎淡淡重申，“趴好。”

下被男人起，封玄慎打量着他，答非所问：“不害怕了？”

封玄慎也环住他，一只手拍着背，另一只手忽然抬起，丈量了一下封衿的脸，声音低低的：“瘦了。”

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因为对兄长的极度依赖而轻易兴起来，穿着薄薄的里衣缠着封玄慎不停说话，把这些日没能说的全都补上了，像一只雪白小狗在主人脚边叫着转圈圈。

“鞭。”一只手伸了过来。

封衿扁了扁嘴，那些经受的苦被阿兄一说，好像就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埋怨的泪再次落了下来：“都怪你……都是因为你！你都不知界多累，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