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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多方权衡后,林知烨放弃了,淡道:“算了,长话短说。”
林知烨话音才落,站在门口的职员就开始汇报了,简直是声如洪钟,直接淹没了林知烨叹的气,这些情况全落进了时言州的眼里。
他刚刚躲进办公桌下的时候还胆战心惊的,也还跟着听了几句汇报,最后才发现那些都是一些——怎么说——算是一些很重要又不太重要的事。
有地毯,又干净,不至于叫他冷着冻着,鸡巴就横在自己眼前看得到吃不到,越看逼就越痒越热,耳边又是别人嗡嗡的声音听着好烦。
时言州起了坏心,趁着林知烨不注意,直接仰头含住了水淋淋的黑鸡巴,进入嘴巴的那一刻,林知烨的应答卡了壳,惹得小青年也跟着卡了一下。
林知烨简直是哭笑不得,只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讲,自己微微靠在了椅背上,低头警告时言州。
可时言州就是吃着熊心豹子胆长大的,谁都不怕,更不怕威胁了,微微眯了眯眼睛,做出一幅正在享用美味的表情,将还表面还沾着淫液的脏鸡巴直接顶到了喉头,用最敏感的软肉去刺激马眼。
他们俩算是互相开发,比如林知烨的床技是在时言州的逼里、屁眼里慢慢好起来的,而时言州的口活也是插着林知烨的鸡巴变好的。
时言州吃不得苦,却愿意吃鸡巴,一张好好的脸蛋被挤得都扭曲。被这样刺激着,林知烨光是忍耐着不动都已经很难,更别说再去分心听什么汇报,本来还能回复一些短语的,现在只能心猿意马的嗯几声。
戒指在理论后就已经摘下,可还是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痕迹,直至如今,他偶尔还会习惯在思考时用手指圈住左手无名指根摩挲。
州州变坏了,坏孩子都是要罚的。
他无所谓主动权在谁,他们更过火的事情都做过,可现在不一样,是时言州、是他的小荡妇变坏了。
林知烨的心思永远藏在心底,包括现在,他都还在假装着自己还是猎物,可男士皮鞋的尖头已经踩上了花穴,轻而易举踩开了发肿的粉白阴唇,紧缩的阴道没来及的作出反应,在急剧地收缩之中从肉眼中喷出了刚刚才射进去的浓精。
他,他这是被踩……踩了?
时言州都懵了,他知道林知烨平常要不就是在车上要不就是在办公室,鞋底算不上脏,也有专人清洗,他们之前也玩过类似的主仆游戏,可是现在……现在不可以,他们都离婚了!
而且,而且他现在不是很紧张吗,怎么还有这个兴致?
可时间不等人,就在时言州蒙圈的这段时间里,鞋底略粗糙的纹路已经压上了敏感脆弱的阴蒂,轻佻地拨弄了一下他翘起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