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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
身后传来陈父的咆哮声,没什么意外的是在骂陈母,但是两人都没有回头去管。
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
以前陈母被打,陈文清会去拦,陈文正则是撸起袖子会跟他父亲动手,但是换来的是陈母的训斥责骂,骂陈文清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再骂陈文正不懂事,竟然敢跟父亲动手。
一次两次三次,次次如此,再热的心都被训冷了,索性闹得不厉害,也就任由他们。
一个稀烂的家庭,即便没有陈文清,家庭和睦也不过是陈母的幻想。
兄弟俩回房锁上门,陈文正看着他哥棉袄和裤子都脏了,他赶紧拉开行李箱把干净的衣裤找出来。
“哥,你别难过,也别管他们说什么,过完年咱们就走。”
陈文清抿着唇没吭声,任由陈文正把他外套脱了。
他想,怎么可能不难过?
被亲生父母吼着让自己去死,怎么会不难过?
不过好在从小到大也都习惯了,难过会有,但也没有那么多。
他其实能理解父母的心理,在落后的农村生出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任谁都难以接受。
但是他不接受父母的非打即骂,甚至将一切的不顺都怪在他头上。
他出生时也没被征求是否同意,身体畸形也不是他的错,他都没有反过来质问他们不是合格的父母,凭什么要一直这样对他?
不过还好,他有个好弟弟。
陈文清低头,静静看着陈文正,看着那越发成熟的五官,他笑了,报复的快感又慢慢从角落里爬了出来,那丁点的难过很快被开心取代碾压。
终究是有人在爱他的。
陈文正抬头发现哥哥的笑颜,他松了口气,帮着脱脏裤子的动作都轻松了不少,他问,
“哥,头摔伤没?”
陈文清摸摸后脑勺,肿了一个小鼓包,他按了按不是太痛,就摇摇头,倒是肚子有点疼。
陈文正把脏裤子扔一边,换上那副不正经的样子,他一把抓握住两瓣丰盈的臀肉,语气轻挑,
“头没伤,那哥哥就让我看看屁股蛋儿伤着没,我可得要好好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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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分说的把人扑倒在床,唰的一下,把陈文清的秋裤连带内裤都扒了下来。
猥琐仅一秒,他就盯着白色内裤脸色大变。
“哥,你屁股摔伤流血了!”
陈文清闻言,坐起身盯着自己内裤上的血迹有些怔愣,摔倒时他感受到下体涌出一股暖流,竟然是血吗?
他无措的捂着隐隐坠疼的小腹,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开始发颤。
最后整个人抖得厉害,他紧紧攥着陈文正的手,磕磕巴巴的压着哽咽的声音说,
“阿正,你,你去,去镇上买个,买个验孕试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