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男人都会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似乎想在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找到一畏惧，哪怕是一抵。然而他每次都会失望。

他应该算不上什么好人，也谈不上温柔，只是在心底里仍留有一丝原则。这是他对自己的评价。

他从未真的将少年到极限。

“这儿看起来已经不能再用了，可我还没尽兴，你说该怎么办呢？”

还记得他常常将那两得红不堪，只看着便知是疼的，他也不忍继续下去，但他会故意用指尖抚上，怀着恶意勾起一个带着寒意的笑。

越是看上去不在乎真心的人越渴望它，在少年几乎无底线的顺从之下，男人开始变本加厉地试探。

少年抱着膝弯，用小鹿般的眸望着对方，他眨了眨，竟还真的思考了一下，清澈的眸里带着认真

少年经常被他带到崩溃的边缘，白皙的上布满了红痕，有些是绳留下的，有些是男人在他上下的草莓。

会所里来的孩基本还算乖巧，只是他们大都承受不住男人的癖，每每结束后便缩在自己房间，似乎连陌生人都不如。

少年是他生命中的变数，在他不知多少次的试探中，总能像一束光一样照他昏暗的内心。

“主人，我能...吻您吗？”

他平日里会给刚来的孩适应时间，但这次他不想那么多，直接抱着少年狠狠了一晚上。

但男人并不缺那些钱，也不想亲手把他们送回地狱。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承认自己心善。没几个人愿意这样的慈善家，他偏偏就是极少数的那分人。

在这之后，他又把少年绑起来，用各玩换着法儿玩他，有时是，有时又是控，最后连他都累了，少年却在松了绑后撑起抱住他，仰起的小脸上透着男人看不懂的虔诚与希冀。

这样的后果往往是被玩到浑脱力，布满吻痕的在床上，失焦的眸望着某一，像一被人遗忘在仓库里的致人偶。

男人还记得他第一次享用少年的，是在把他领回家一个星期之后。

当他看着这与常人截然不同的后，里晦暗不明的光便翻腾了起来，在那一瞬间他便想到了几十玩法。

在买下少年的这些日里，他总会惊叹于少年上无意间来的脆弱，还有那来源不明的信赖。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相对的，也没有几个人自愿被囚于笼中，所以这些年来，他旁的人虽多，却无一人愿意停留。

年看惯了被他买回家的孩们对他又敬又怕的目光，平日没事的时候，那些孩也基本不会主动接近他，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炮友。

而他则在烦腻了这日常后，会给这些孩选择后路的机会。几乎没有例外的，那些孩听说能重获自由，一个个都了激的神，而他也遵守承诺，放他们回归于茫茫人海中。

他当然知会所里那不成文的规则——若是将已购买的隶回收，会所将会支付对方买价的30％，作为收购费。因此大分被卖的隶，除了极少一分与买主情投意合共度余生之外，基本都会被送回会所。这也是会所保证隶数量的手段之一。

他习惯了，也不会对他们过于苛责，毕竟他解压的方式大多都在床上，平日里也乐得清静。

他会在男人拿着玩玩他的时候乖乖抱着，一边被快刺激得浑颤抖，一边红着睛呜咽，即使哭的满脸是泪，也不会求男人停手，他只会断断续续地哽咽着说太过了，却用带着摄人心魄的媚态的眸望着男人，倒更像是拒还迎。

但他又会在力稍微恢复后主动靠近男人，恰到好地撒，凑近他索吻。

别人的评价只会更差，而绝无更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