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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道:“别怕啊老婆,肚子疼是不是,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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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你、你别急……”顾青裴捂着圆圆肚子:“她刚踢了一下,我没想到。”
“真的不疼吗媳妇儿。我刚才真感觉到我顶到孩子了……”原炀在人腹底小心揉按,语气有些担忧。
顾青裴被他弄得很痒,红着脸诚实道“有点儿疼的……”
感觉伴侣的神情要不对劲,他立刻找补:“一点点,就是假性宫缩那种不舒服。再说了,易蒙不是说过孩子爸爸可能顶的时候会感觉到吗,正常的。”
原炀手下动作不停,从绵弹小腹带到腰窝揉了揉,又将枕头垫好:“腰疼是不是?”
酸痛的腰有了支撑,顾青裴才感觉舒服不少,主动去牵爱人的手:“刚吓到你了……”
“可不嘛,吓软了都。”狼狗惋惜地长吁口气。
顾青裴被他这不甘心却毫无办法的神情逗笑:“完了,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那我岂不是得另找人伺候我了?”
“你敢???”狼狗炸毛,将他牢牢锁在怀中,在人耳边威胁:“顾总要不要现在再吃一次硬的。”
话一出口,顾青裴身下便幽穴狠狠一绞,水一小股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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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本就在紧要关头停下,二人都未尽兴,他媚眼如丝,迷迷糊糊地撒娇:“要,要多吃几次……”
“再给我一回,原炀。再给我一回……”
爱人的撒娇听得原炀身下再一次硬起,见他身体没有不舒服,便让顾青裴跨坐在自己身上,挺腰重新抽插起来,没有犹豫,一贯到底,故意往孩子下降的地方去顶,由缓到急。
顾青裴双手来回抚弄着身前圆腹,翘动被鞭挞的娇臀,口中断断续续溢出哭嚷。
原炀见此情形更是贪婪地与爱人的手一齐贴在浑圆肚子上,拍了两下爱人的屁股:“自己动。”
顾青裴跪坐在床,一手撑腰,一手在原炀胸前那点上揉磨,下身晃荡在原炀巨物上,总是浅尝辄止,留一个头,又累得坐下去,反复地隔靴搔痒不由得让顾青裴嗯声哼,他性急地拍拍爱人胸膛:“好累、不弄、不弄……肚子坠。”
媳妇儿挺腰时,嫩白肚尖儿就往狼狗眼前送,饿得他恨不得扑上去。
原炀恋恋不舍地照着小笼包摸了两把,两手掐住媳妇儿腿根儿,帮着着人一上一下,一深一浅间整根没入,顶送到最深处:“马上好,马上好了啊,青裴,老婆,放松。“
顾青裴仿佛发情的狐狸,一声声哭喘痛苦中透着愉悦,他不自知地俯下身攀住伴侣肩膀,恨不得忘记肚子里的孩子,抛下一切束缚与爱人融为一体。
圆月的光晕随着原炀的摆弄在顾青裴身上一圈圈漾着水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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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爽不爽,青裴……”原炀惩罚似的,下身又进得深了一寸,
顾青裴的每一声呻吟仿佛挠在原炀心上,他仰着头呢喃:“孩子,听,唔嗯……你别说。”
“不说实话,”
原炀长臂一伸,在胸口处再一次作乱挑逗。
顾青裴身子一沉,下身脆弱的内里已经被干得外翻,声音变得高亢:“嗯呃……不要了,不要不要……”
“刚才爽得打摆子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咱闺女会听到。”
“混蛋,王八蛋!”
顾青裴咬住手腕,企图挡住那些不成调的淫叫,可声音却随着呜咽哭喊越来越大,越来越收不住。
“孩子都要生了,才知道我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