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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一些……我怕我感受不到你……”
“感受得到,我的心肝肉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我呢。”原炀宠爱地引导着,加重了顶送的力气,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自己低头看看,你的身子,都感受得到。”
狐狸用仅剩的右手支撑烂泥一样的身子,低头眯眼向后看,后面的活塞运动如火如荼,亮晶晶的汁液混着白浊,在空中喷溅,甚至有几滴落在小爱人胸膛小腹,前面的肉棒在爱人掌心下被磋磨得像烧火棍,精华要吐不吐的,只有几滴偶尔溅在刚被他弄糟的纸上,十分可怜。
顾青裴感觉前方憋闷到极致,他将臀部撅得更高,迎合着狼人的抽插,脚趾蜷缩,眼泪无意识涌出:“难受,难受……原炀,原炀……”
“很快,很快。”原炀粗喘着,再次将人上半身全部抬起,让顾青裴跪在桌上。
他掰开那两半白花花的嫩肉,将性器完全没入。
顾青裴全身哆嗦,试图向前爬,仅一半身子的力气本就不敌,还被折腾了大半宿,几乎没两下就被狼人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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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裴,青裴……”
原炀喟叹着,最后往他身子钉了两下,重重射出。
“嗯,嗯……啊!”
前后一起到了巅峰,狐狸几乎是控制不住地趴伏下去,这三声叫得一声比一声腻,一声比一声媚,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长。
还没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原炀再次像抱孩子似的把他横抱起来,两人以面对面对姿势倒在此刻那张略显窄小的地毯。
九条赤红长尾在此刻尽数张开,又缠绵地将爱人全身包裹起来,外界的冗杂与风雨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交融的两人忘情呻吟、喘息。
顾青裴直觉得自己魂飞魄散,下身撑裂灼烧似的饱胀令他不胜痛楚,呻吟着:“出去。”“不要。”“不行。”
狼的前爪效仿着着儿子幼时的踩奶行为,在顾青裴鼓囊囊的胸膛上又推又揉。
“疼不疼,疼就咬我。”
“咬下来的狼毛,给你做笔、做风领、大氅……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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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粗壮的大腿仍旧死死钳着他的胯不肯松动,这场暴烈性事中鲜红青紫的抓痕留在狐仙大人白嫩的腰际。
“……成结了,你别乱动。别伤了自己。”
“你、是你别动!”顾青裴声细如蚊,已没有多余的灵息再维持人形,头顶又红又绒的耳朵支楞出来。
“不动了,不动。你放松、放松青裴。”
说罢原炀便像家养大狗舔舐主人那样,拱他的颈窝。
“……要耳朵。”顾青裴呜咽着,抬手去揉他头顶。
“老婆,你怎么和小宝一样啊。”原炀吻着他的眼睫,轻笑:“他还是婴孩的时候,偏要摸着我耳朵睡觉,不给摸就要闹。”
“混蛋!你还好意思说。”顾青裴又想抬腿蹬他,可还没踹出去就难过地“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