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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狠狠夹紧,更是寸步难行。“啊啊啊啊!要去了!快再插我!”被肉棒磨得沙哑的声音饱含情色,韵味十足。
游铮借着下方源源不断的屄水撸动射精后垂软的小茎和下方的阴蒂,轻轻安抚着。陇七顺着汗湿的背脊抚慰,不时说着讨巧的话逗老婆开心。
只是穴中汁水过多,湿润到指尖刚碰到山药便滑开。两人一狠心,弓起掌心,三指深入夹住山药快速抽出。穴壁被撑开,山药刮过内壁,带出大波淫水,俞清惊叫出声,还未松口气,极度的空虚从穴深处传出,恨不得让人捣烂了。挺腰敞开双腿,眸中含泪,浪叫道:“老公们快插我!把骚老婆操坏!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肉棒直捣黄龙,过于充沛的滑腻淫水使得肉棒差点滑出,温热软肉裹着鸡吧吮吸缠绵,却难解痒意。俞清绷紧颤抖的双腿,“啊哈!好硬,好满,后面也要大鸡巴吃。啊啊!”勾辞和陇七示意游铮来,一个谦让一个心虚。
又一个粗长火热的鸡吧入洞,搁置许久的穴肉软嫩湿滑,紧紧夹着鸡吧不放。穴内抽搐不断,极致的绞缠裹的鸡吧青筋蹦跳。“都吃到了,骚穴好舒服,啊啊啊啊!又难受了,快插小穴!”山药汁和姜汁功效弥留许久,混着穴水沾上鸡吧。
双几眉心一跳,冷淡的表情龟裂,咬牙道:“陇七,你到底涂了多少?!”又辣又痒的感觉同样攀附上后穴的肉棒,金丝眼镜下的黑瞳满是火气,“草,陇七,你死定了!”被连续点名的陇七讪讪道:“呃,你们加油,我去洗澡。”说罢,快速揉了下俞清的头发上楼。纵容陇七的帮凶勾辞轻咳一声,不好意思道:“那我也先走了。”
有些清明的俞清后悔不已,悲愤道:“你们知道有多难受了!下次不和七七玩了,别停啊!快动一下。”鸡吧痛痒无比,急需穴肉疏解。两人绷紧身体,前后掐着俞清的腰臀狠狠顶撞着,力度是往日的几倍,全然不顾技巧,只知往深处肏,用力肏。因为两人兽形不便,就没有完全半兽化,鸡吧也是正常模样,却依旧能肏到极深处。
俞清被顶到浑身颤动,巨大的肉棒发狠的操干着,仿佛要顶穿肉道,干坏浪穴。“好爽,啊啊啊!哈啊,太重了!”但快感却更是强烈,更加凶猛。
花穴的肉棒粗暴的顶开宫口,肏进子宫,每每顶着子宫壁干弄。菊穴的腺体被磨蹭到充血肿胀,繁密的肠肉被坚硬龟头狠狠撞开。三人疯狂交合着,越痒肏的越重越深,但辣感和痒意像渗进鸡吧深处一样,只能通过不停干穴缓解。
囊袋拍打着俞清的大腿根部,撞到通红,由于太过用力,隐隐吞进去了些。两根狰狞粗壮的鸡吧隔着一层薄膜肏穴,小腹上浮现鸡吧的形状,俞清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肏穿干坏了,但淫荡贪吃的屄肉只会喷出大股湿热淫水,不停潮吹高潮。激烈的快感不断冲刷着神经,有些麻木的媚肉被拉扯摩擦,子宫口早已合不拢,前后都肏成了鸡吧的形状。
狂顶几百下,再一次高潮来袭,烂熟猩红的穴肉夹紧肉棒缠吮。两人鸡吧加速顶弄,在最深处射精,一边射一边不停肏干着。“啊啊啊哈嗯,太多了,要被灌满了。哈啊!”俞清双手紧紧箍在双几漂亮的脊背上,指尖用力,划出道道血痕,却刺激的双几更加发力操干。
白软的肚皮逐渐隆起,前后穴的精液太多太满,甫一抽出肉棒,穴肉便抽搐着喷出精液,小茎射到疲软,小巧的阴蒂被磨到肿大充血。
还未温存一会儿,瘙痒和火辣感再次袭来。俞清挂满泪珠的眼睫上下扇动,无助又急切道:“又来了,我好难受呜。”还在淌着精液的双穴翁合着,肏到红肿的阴唇可怜又淫靡。只是泡了穴中淫水的肉棒有所缓解,但仍然不适。“先给小俞洗下吧,这样下去不行。”“确实,俞宝乖,洗完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