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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龙根》,让我觉得,‘啊,贝斯编好了效果一点不输给电吉他啊’……”
“迟南。”塞林格站住了脚步。
我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真情实感地说了这麽多:“啊对不起,林赛哥,我吵到你了吧……”
“你没吵到我,”塞林格说,“但你再这麽说下去我会自我膨胀的。”
老实说我不信,在我看来塞林格是永远不会自我膨胀的,这些年夸他的不少了,而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换别人大概早就膨胀得没边了,但出道五年,除了变得更成熟、更强大,他还是当年那个沈默低调的贝斯手,一直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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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的。”我说。
塞林格别过头往前走,说不要再聊我了,聊你吧。
我说好,其实并不知道能有什麽好聊的。
“你高中那时用的什麽耳机?”塞林格问。
我笑着说那时没什麽钱,就是手机自带的耳机。
“那你应该不会对贝斯有多大兴趣才对。”
我明白他的意思,虽然塞林格的贝斯线已经很突出,但是没有好的耳机,对贝斯的低音和律动的感受都十分有限,尤其塞林格写的曲子b起石头哥写的要冷僻和超前很多,并不那麽朗朗上口通俗易记,他歌曲的魅力全在JiNg彩的编曲,以及对乐器和对乐器能给予听者感受的天才般的掌控,没有好的耳机,很难感受到这一切,谈何兴趣。
我说:“我认识一位学姐,是你的狂热粉丝,为了你专门买了SNfrontier,就为了听贝斯线,借她的耳机听了以後,我才开始对贝斯感兴趣的。”
我还记得那天放学後我帮店铺送完餐,与学姐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二十分锺,给她打电话,她一通都没接,我以为她生气了,急忙赶去公园。夕yAn下,她就坐在无人的草坪上,我喊她,但她没有听见,忽然就一头栽倒在草坪上,我以为她是饿晕了,提着打包的饭菜跑过去,却见她还醒着,手放在x口,仰头看着跪在草地上的我:
“怎麽办,我要被他的低音线震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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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就是《巨浪》。
我笑着说有那麽夸张吗。
她坐起来把耳机摘给我,说你听听!
我接过那副崭新的耳机,问新买的?
“嗯,快听啊!”
就这样有了我和塞林格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我翻歌词本想知道编曲者是谁,在一旁吃我带的盒饭的学姐就熟练地指向了塞林格的名字。我盯着CD封面,好像重新认识了这个原先我以为只是长得帅、有点酷的大男生。
手机自带的耳机传达不出我要的塞林格,我就学会了捂着耳朵听,虽然和SNfrontier的质感完全无法b,但已经能让我最大程度地捕捉到那条在LOTUS所有歌曲中最神秘却最震撼的重低音线。那是和鼓声完全不同的震动,当架子鼓震动你耳膜的时候,贝斯在加热你的血。
“所以你学贝斯是为了追学姐吗?”
塞林格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我还真没有过那个念头,其实学吉他的时候就认识学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