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

唐承意一连了十几块，向冬青的不停打颤，咬着牙没求饶一句。

“就这一次机会，有话直说。”

“……”向冬青沉默了会儿，还是开了，“以后能不能只罚我，小云他……他年纪小没受过什么苦，格也太幼稚，平时要是让您不舒服了，您就来找我……”

“他就是被你坏的。”

唐承意哼笑一声，没理会他明显怏怏不平的回答，回手从床柜上的盆里拿一个冰块，假，把冰后。

向冬青知求饶也是无用功，默默把墙上挂着的散鞭拿下来，咬在嘴里，爬着递向唐承意。

向冬青的嘴张着，一时糊，“他一个孩……”

绝对的权，是让人不敢恨的。

“内提上。”

唐承意只需要让向冬青自己消化一会儿，情绪消耗净，态度就化回去了。

向冬青的心脏忽然疼了一下，脸微微发白，神有些迷茫。过了几秒他才说：“……没有。”

“我……知了……”向冬青讪讪说，“我会教育他的，等他回学校以后让他也勤工俭学。”

向冬青说完没等到回应，又不想屋内继续安静下去，只能接着说：

唐承意还在往里，向冬青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泪，声音很小，发着抖：“我错了，不要了。”

放下鞭后，唐承意招了招手，把向冬青揽怀里：“怎么，和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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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冬青默不作声地照。

“数着，再五个。”

说完拍了拍床，“上来，跪着。”

“听你的？”

上午的那玉制的假还夹在里。

向冬青闭了闭，把褪到上的内穿好。

向冬青心态便崩塌了，哭着又重复了一遍“我错了”，还是没躲过这来的五块冰。

唐承意又淡淡说，“把鞭叼过来。”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一没错。

“……听您的。”

唐承意终于说了一句话：

向冬青后背一僵，坐起来回看他，神绝望且悲恸。

向冬青被保镖松了绑，默然几秒，抬说了声“谢谢”，转离开。

他等着。”

“也不算吧，不过我确实比他抗揍些。我爸还在的时候就只打我，喝多就打，赌输了也打，小云那阵儿太小，他不怎么打。”

这一晚向冬青挨了六十多鞭，挨到一半的时候，他情绪忽然崩溃了，趴在床上一直哭。

唐承意没理他，接着打完才停下。

唐承意看着他，银丝睛的镜片被台灯蒙上一层沁凉的光：“你受过苦？”

……拿走急救他弟弟伤的冰块，竟是这个用的。

“有脾气？”

向冬青闭嘴了。

向冬青犹豫着，侧飞快地看了一唐承意的神情，“那您别生气。”

唐承意攥住尾端，来一半，抬起来看了看向冬青的后脑勺，又狠狠去：

“我的话是不用了？”唐承意直视他。

向冬青红彤彤的睛看着他，木讷地站着没动，对视几秒过后，才慢吞吞地上床跪好。

“……长大后他也没怎么吃苦，一直都是我赚钱养他……要说我吃了什么苦，可能就是被社会毒打了吧。”向冬青苦笑说，“您别看我大学刚毕业，我已经工作十年了……什么活儿都过。”

“为什么不让他也工作？”

“这是重吗？”

他第一次听唐承意一气说这么多话，平时这人每个字都金贵得很。

第二天的时候向冬青就乖乖求着他上床，是一脾气也没有了，他一个瞪，向冬青就吓得下跪。

向冬青郁郁寡言了几分钟，终于熬不住了，冰块已经把撑得几乎不下了，冰凉极了，又疼又涨。

“提上。”

向冬青无言，“您……调查得这么细。”

全完后，向冬青的后被冰得疼得受不了，被唐承意扇了两下。

“……没什么。”

半晌，忍无可忍地一丝哭腔。

向冬青的手攥了床单。

向云生刚被抓来的第一天，他让保镖把人吊起来打了一整天，那时候向冬青的态度跟这差不多，哀求的同时，恨意比现在还明显。

“怎么，有脾气了。”唐承意随打趣一句，“跪我前面，朝我。”

向冬青愣了下。

唐承意确实在等他，还凉凉地说了一句“再晚来儿冰都化了。”

“庄主……”

“你就不是孩了？十岁开始跟着邻居卖早，十四岁就敢混电厂被人家轰来了，”唐承意说，“他现在十六岁了，除了赚钱养家什么都，你还护着他？”

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

唐承意自然清楚这人正恨着他呢。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