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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认了(昨天更新了第22章 没看的宝贝先看前一章)(2/2)

“后面又倒好几次,每次都会挨打……挨打越来越频繁,我当时已经跪不住了,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的。”

“给我讲讲,罚跪时怎么熬过来的。”

很甜,带着酸味,味像山竹,也有像凤梨。

唐承意手里还着那颗树,送到他嘴边:“吃。”

向冬青的脸一下惨白,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赵问远痉挛一样打颤,完全坐不住了,崩溃地拉唐承意的衣服,带着哭腔的声音凄惨:

向冬青一愣,不知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向冬青猛然震了一下,惊惶心虚的目光望向唐承意神沉的脸。

他原本有意把这两天描述得更艰难些,唤醒唐承意的同情,结果说来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完全想不该怎么添油加醋。

他说不下去了。

“这里,”唐承意的手指他锁骨下的红痕迹,“是咬痕吧。”

他经历的每一痛苦都已经到达极致了,语言竟描述不十分之一。

他沉默,唐承意也不说话。

他还是说了骗人的话,“没有手机联系不上您,我、我自作主张了……对不起。”

“第一天晚上后半夜撑不住了,特别想睡觉。也不知睛什么时候闭上的,不知不觉就倒在地上了,那个值班保镖了我两个嘴,把我打醒,又把我拖刑房里用鞭我……”

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不知是不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他快要忘了有多难熬,像是以第三人称视角去看待那地上跪着的自己。

他笨拙地回答,见唐承意不说话只能继续往下说,绞尽脑去回忆那痛苦的两天。

寂静中,他地泛红,很多记忆包抄过来击溃他。

于是他壮着胆颤声:“这……这是一周前酒店那晚,您的。”

“疼?”唐承意目光扫视他的,招了招手,“过来我看看。”

“就是……一直跪着,……很饿……很疼。”

说到这里,向冬青打了个寒颤。他记起来了,那个凌晨冷得像刀一样的风,还有夜风中和草坪的味……

等待判决的每一秒都很漫长,他越嚼越觉得难过,在他嘴里冰冰凉凉的,让他牙酸。

唐承意突然声叫起保镖的名字,“这位客人失忆了,好好问一问他,问到他记起来为止。”

他像是一下失了力气,躲闪的神又望向窗。那落地窗清透净。

唐承意终于开:“既然这么难熬,怎么还不长记呢。”

他用手背狠狠摸了一下泪,笑地看向唐承意,闪烁的泪光下是满的祈求,祈求唐承意能宽恕他一次。

唐承意伸手扒下他的衣领,使他白皙的半边肩膀在外面,指尖挲着上面青青紫紫的血痂。

“问远。”

“主人!!主人……我认……我认了……”

“哦?”

他好想跑。

向冬青木讷地低,视角受限看不到。他印象里伯苏没有咬过他,他们只接过吻。

“嗯……跪着的时候饿得受不了,胃就像绞起来一样,也很渴。”

“之后越来越困,脑袋又疼又,饿得了一地上的草吃,那个保镖骂我动,用鞋使劲踩我的手,还把我的草扔了。”

“回来以后就清醒多了,就是浑都很疼,风也凉,冻得我一直发抖。”

“醒着的时候……也现了很多次幻觉,好几次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或者疯了,尤其是昏迷在刑房里被冷泼醒的时候……”向冬青声音越来越弱,“我看见我妈了。”

向冬青冷汗直掉,肩膀渐渐缩起来,腰越弯越:“我……昏迷了两天,期间醒来过,但上太疼了,想休息一下再来。”

唐承意是咬过他,但光从来不会错。

向冬青张嘴,下颚都有些僵,慢慢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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