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这些可爱的小动作，对他坏了规矩的行为并不生气，甚至心里隐隐地盼着他这样做。他弯腰捡起地毯上的杯子，对郑默说：“默默，背向我。”

郑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收腰挺臀，把最美的身体曲线给alpha看。秦重越亲手破坏了这样的风景，将茶杯举高，从郑默两胛间倾倒而下，让一股股滚烫的细流顺着omega的腰背流向臀部，最后再顺着臀缝一点点渗入地毯。

郑默皮肤白皙，水流过的地方就是一道红痕。秦重越倒了多久，他就仰着头不吵不闹地忍了多久，喉结无意识地滚动。alpha是希望听到他的声音的，所以加大了水的流量，郑默这才如他所愿地“啊”了一声。

“先生，好烫，”郑默按着地面，头颅像支撑不住似地垂下来，眼角溢出一滴泪水，不住地叫着秦重越，“先生，先生。”

郑默感觉自己要熟了。

“不会，先生会给默默涂最好的药。”

秦重越慢条斯理地把一整杯水倒完，起身又接了一杯放到他手中：“继续捧着，撒出来一点，还这样罚。”

水是烫的，郑默坚持不了多久就十指钻心得疼，胳膊还抖，总是撒出来很多。秦重越如法炮制，将一杯杯热水化成涓涓细流从郑默白玉似的后背滑下，深红的地毯洇湿大片，变成更深的颜色。

郑默这时候才真是要熟了，脸上泛起燥热的红晕，因为长时间的惊恐和挥发汗液，空气中渐渐掺入了一丝温和却若有若无的桂花香。秦重越有些意外，放下杯子把脸贴在郑默颈侧痴迷地闻着那股转瞬即逝的气味。

“默默，你释放信息素了。”

郑默不仅自小不会说话，生殖腔道也是畸形的。他不能生育，发情期偶尔会来，后颈的腺体常年都干巴巴的，更不用说信息素。秦重越只是偶尔嗅到过，是淡淡的桂花香味，温暖柔和，沁人心脾。

这是郑默第一次在性爱交合之外的地方释放信息素，秦重越很兴奋，抱着郑默单薄的身躯贪婪地获取着生理本能所需的信息素。郑默很想多给他些，所以强忍着头痛把能释放的信息素都给他，但实在力不从心。

也就五分钟，桂花香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秦重越在商界打拼多年，从来都没有这么迷茫的时候。他趴在郑默肩头，努力平复着自己浑身上下被勾起的兴奋神经。

郑默没有信息素，秦重越的易感期只能靠打抑制剂捱过去，很痛苦。郑默心疼他，脑子钻了牛角尖，开始怨恨起自己的不中用，连个omega都做不好。等秦重越抬头看他时，郑默已经哭得不像样子了。

“对不起啊，先生，”郑默咬着唇，难过得无以复加，“对不起，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