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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动手,只是掐着他的下巴说:“我不后悔,但偶尔也会想起不会说话的好处。默默,你这张嘴给自己惹了多少祸,能数得清吗。”
“那是他们的错,先生,我难道会主动犯贱惹事吗?!”
郑默心里难受,一点小分歧变成不可跨越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情绪激动起来,下床站在秦重越面前说:“先生,您要是觉得我只会惹事,就该让人把我的嘴缝起来,把我的手脚打断关在房间里,不让我出去见人管事,而不是突破常规把权力交给我后,又用迂腐守旧的标准来评判我。先生,我是什么啊,一个不知羞耻的omega而已,除了您的支持外一无所有。如果连您也这样说,那我,那我就......”
他越说越难过,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蹲下抱住自己的脑袋。大约有十分钟,躁动的情绪安分下来后,omega的内心如同冬日湖面般安稳平静。
郑默放下膝盖,腰背挺直,视线落在秦重交叠的双手上,跪着细数自己的错误:“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问题。这种事情不用我出面,更不能自负地用言语刺激对方,导致自己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受伤。还有,您今天要我好好休息,我没有听话,也没有按时吃饭,擅自跑出去逞能。刚刚我说的那些话,也请您不要在意。我知错了,保证以后不会再犯,您罚我吧。”
感情是一点点变少的,心冷也会次次叠加,秦重越怎么舍得让自己的omega受了伤还委委屈屈地因为那几条无所谓的错处受罚,把人叫过来拥进怀里:“默默,我说错话让你伤心了,对不起。”
郑默咬紧牙关,还是没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难过得差点儿把吃下去的苹果都吐出来。换成任何人说他合该当一个哑巴,郑默都不会难受,唯独秦重越不行。
他哭得伤心,秦重越一刻不停地为他拍背,omega的身体长肉总是那么难,养了这么多年也不见胖。郑默从昨晚到到现在都没吃饭,秦望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怀里的人根本没有几两肉,全都是硬邦邦的骨头。
“默默,不许再哭了,眼睛要疼了。”秦重越摸摸他的脑袋,“你想吃什么,我们今晚在外面吃饭吧。”
郑默打着哭嗝,十分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先生,嗝,我,嗝,想吃,嗝,你亲手做,嗝……”
秦颖进来时,就看见不久前还气势满满的郑默像个树袋熊一样扒在自己堂哥身上,眼睛哭成两个灯泡。所有人都知道秦重越宝贝自己的omega,别人碰一下都不行,这回在自己这里受了伤,秦颖硬着头皮进来道歉。
郑默有点害羞,把脸藏起来不看他。秦重越根本就不想搭理人,把秦颖当空气。小alpha尴尬地想原地消失,反复质问自己为什么要不自量力地进来受辱。但一直和根木头一样也不是办法,仔细斟酌之后,秦颖终于憋出一句屁话:“哥,嫂子他哭了,你怎么不哄哄,哈哈。”
秦重越/郑默:……
秦重越的同辈兄弟姐妹里,坏种一大堆,但蠢蛋只此一个,基本无可替代。但也是因为这股蠢劲儿,郑默才格外照顾他。秦颖也被自己蠢得想投河自尽,拔腿就要逃出去。秦重越叫住人,想骂他两句,但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词汇,只好说:“留下来吃晚饭吧。”
秦颖受宠若惊,不确定地问:“可以嘛?”
秦重越亲自下厨,这谁受得起,秦颖想去厨房帮忙,被人毫不留情地赶出去给郑默解闷儿。但郑默身上没力气,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秦颖两边不讨喜,耷拉着肩膀准备打道回府,郑默这才把他想起来,说:“小颖,上顶层去把萧絮叫过来吃饭。”
“萧絮是谁?”
“秦望澜新娶的omega,你不是参加过他的婚礼吗,这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