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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让郑默在众人面前发脾气出丑,好把秦重越的脸丢干净。但郑默不是傻子,而且他很会装傻,作为omega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就是随时随地都能抱住自家alpha撒娇,并且所有人都会觉得本该如此。
众目睽睽下,郑默伸长手臂直指秦望澜的脸控诉道:“先生,他刚才一直看我,还骂我。”
所有人的视线转移到秦望澜错愕的脸上,而后眼里不约而同浮现一层嘲讽的笑意,仿佛对这位二公子的人品能力都心领神会,不必多言。秦二少浪荡美名圈内人士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今日一见果然印证了往日流言的真实性,只是没想到,他连自己的嫂子都不尊重。
这是秦家家事,大家不好妄加评论。秦望澜知道自己在大哥面前从来都是被忽视的那个,心里仍为众人出奇一致的反应感到恼火,还没等秦重越发话,秦望澜已经毫无教养地把燃烧着的烟扔在一动未动的餐盘里愤然离席。
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插曲,秦重越没有对这件小事发表任何一句评价,哪怕只是装装样子在众人面前象征性地安抚一下郑默。秦望澜那个样子不是一天两天了,郑默有些后悔自己一时脑热在这种场合下揭穿了他闹得不愉快,但又实在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傍晚时分,郑默恋恋不舍地与秦澄曼和孩子们告别,上车之后靠在秦重越肩膀上疲劳地闭上眼,轻声问道:“先生,今天我又管不住嘴巴惹你不高兴了吗?”
“不是,默默。我只是看到小曼过得似乎并不好,心里觉得很难受。”
郑默想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只能跨坐在秦重越腿上紧紧地把他抱住。隔断开启,世界缩小成一个只容纳得下两人的狭窄空间,秦重越心里很不安,十分依赖这样一个怀抱:“默默,谢谢你。”
短暂热闹过的别墅重归平静,宾客全部离开后,秦澄曼穿着浅紫色的睡衣抱着布团从楼梯上下来,不小心最后踩空了一阶。幸好她反应快抓住了扶手,不然母子两个都会摔得不轻。
方瑞阳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惊魂未定的妻子,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他没有半分关心安慰的意思,反而说起了别的事:“曼曼,你和秦重越太过亲密了。”
秦澄曼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又看监控了?”
“有我不能看的东西吗?”方瑞阳反问道。
“他是我亲哥!”女人拔高音调,把睡梦中的小孩子吓得一抖,“方瑞阳,你个混蛋,我们是亲兄妹,这些年我们见过几次面?一只手数的过来吧?到底怎样你才会放心?”
“曼曼,你说什么呢。我们都已经有四个孩子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方瑞阳让保姆抱走女人怀里的孩子,牵着秦澄曼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给她释放温和的信息素安抚她的情绪。这个可怕的男人,在你平静时能够轻轻松松挑起恐惧和愤怒,在你生气时又会用冰冷的平静忽视人的怒火,秦澄曼忍了许多年,如今再也受不了他了,豪门出身的omega像疯子一样甩动胳膊,没有形象地大声吼叫,企图逃离方瑞阳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