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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忍了。”
这句话却像是惹怒了摄政王一样,他好像重新拥有了几分力气,再次推开时重至,并抱住了更为危险的时重璧。
瘦弱的肩膀,抱着甚至有点硌手,但却莫名让他想起被太傅责罚时时重璧帮自己求情的样子。当时他握着他的手,让太傅轻一点打,明明害怕到肩膀也在发抖,却挡在他的前面。
是那时候喜欢的吗?不知道。
他只知道,哪怕是因为魔格压制而死掉,他也不要跟时重至谈论“喜欢”。
喜欢不该说出来。更不该在床上说。
或者说摄政王此刻正在认真地为自己选死法。与其发疯发狂,变成一个野兽般的存在,倒不如死在时重璧的身上。太傅来给他收尸的时候,若是死在时重璧的身上,还能推卸责任给地狱蝶的技能。可若是让太傅知道参与这场性事的还有时重至,那就太淫乱了。
不过是个小狗崽子,他根本不会懂,摄政王的喜欢,是不可言说。
喜欢一旦说出口,一旦与其他人分享这种心情,一旦与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人分享和分析自己喜欢的原因,就失去了它的独特和神圣,变得雷同,变得不过如此,变得浅薄而庸俗。
现在时重至竟然在问他是否喜欢被操。
就好像说他是个只知道肉体享受的野兽一样。
时重璧享受了一会儿摄政王的怀抱,想要索吻,却惊奇地发现摄政王脸上竟然有泪痕。
“你把他弄哭了?”废帝的语气中有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怒气。
“不是。”率先否认的不是时重至,而是摄政王。池成渊别过头去,让丝质的枕巾接触自己的脸颊。再次回头时,摄政王的脸上早已不见泪痕。
摄政王对这一插曲并未多做解释,只是看了一眼皇帝:“想操就操,反正明天我也会忘。别唧唧歪歪的,更别说什么喜欢。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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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有表白,更没喜欢池成渊,可时重至却觉得这句“恶心”是对他的感情的不屑一顾。他忽略发现摄政王被自己弄哭而兴起的一丝不安,像是要维护自己的尊严一样,他将摄政王推倒在床上,一举插入摄政王的菊穴,并未给摄政王任何适应的时间就抽插起来。
时重璧不满地提醒:“你温柔一点,他会痛的!”
摄政王却开启了无差别攻击模式:“你也给我少他妈的废话……啊痛,小狗崽子你他妈慢点插……时重璧,要不是你,我会在这儿挨操吗?他敢这么嚣张,还不是因为吃定了我明天会忘了今天的事?你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重至放慢了速度,好让摄政王感受到的爽感大过痛感,却不忘回嘴:“别把我说得像个只会趁人之危的没用的家伙一样。就算是正常状态下,我不也操过你?”
时重璧一惊:“你们……什么时候?”
摄政王此刻意识到自己说多错多,沉默不言,而皇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绝口不再提此事,为了转移话题建议道:“他现在只有后面被我用了,前面的鸡巴孤零零的好可怜,重璧哥哥你真的没兴趣吗?”
时重璧咽了咽口水。他当然有兴趣。好久不见池成渊,他对他的鸡巴着实想念,并不是做一次就够的。
年轻的皇帝在摄政王的菊穴里抽插,而废帝则坐在摄政王勃起的鸡巴上上下吞吐。摄政王虽躺着,却并不被动。感受到自己的欲望被紧致温热的小穴包裹,他不禁耸动着腰身。随着摄政王的动作,好看的腹肌浮现出来,废帝忍不住伸手去摸,却触到了皇帝同样目的的手。
糟了,好爽,脑袋又变得模糊了。
时重璧不由发出感叹:“他真好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