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长公主……”

若是施针减轻贵君的痛苦，控制毒的蔓延，只怕就功亏一篑了……

北堂毅是太信得过太医院的本事，还是太不把命当回事？

“那就想法减轻他的痛苦。”

“王爷。”守在屋外的付俊楠见北堂毅脸难看的来，手本能的去摸腰间的兵。

“贵君若有闪失，你这颅也不必要了。”

“王爷这……”看着北堂毅一言不发的端过御医送来的药饮下，付俊楠双目震。

“王爷……怎可……”

皇上还急等着救命，这时候，似乎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这一个个都是贵人，太医院是谁都得罪不起。

徐长疼痛太甚，只觉得每一瞬都是生不如死的痛苦煎熬，毫不迟疑的将汤药一饮而尽。

那刀如有实质，让本就胆战心惊的左院判更是两战战。

“太医院便是这样用药的？”北堂毅目光冷厉的扫向左院判。

直到北堂毅了屋，左院判如蒙大赦，赶起为徐长诊脉。

“你的若是不住，便不必要了。”

左院判走到门外去吩咐其他御医取药，自己则回到屋中守着徐长。

皇上若是于回京途中驾崩，只怕要面对好一番血雨腥风。

北堂毅这才看向付俊楠，“此事莫要传到母亲耳中。”

外再次送药来，北堂毅才乍然起，“皇上和贵君没事，你们太医院上下才能活。”

贵君喝这药是为皇上试药……王爷竟也喝了……

痛苦地在榻上打，双手胡的在褥上抓挠。

左院判一颤便跪了下来，并非没有法，而是下正在试药。

这个人是真不怕死的吗？

“啊……”新的毒药，翻涌而来的剧烈疼痛让徐长再难以压抑的痛叫，几近凄厉的嘶嚎。

徐长心震，一时整个人茫然又混。

堂堂摄政王，为了一个坤泽不顾惜命，而这个坤泽还是皇上的贵君，是被传为祸的云氏后裔……

北堂毅听着坤泽痛苦的哭嘶叫，暗暗握了拳。想到徐长这痛苦是为唐霂受的，投向徐长的眸便晦暗不明。

说得好听，可以也说是为皇上试药。可王爷这……只怕不是为了皇上……

“以毒攻毒的方本就使人痛苦不堪，臣……臣事先已告知过贵君。”

药是左院判亲自送来的，走到塌边，一瞥见徐长衣衫不整，忙低垂了眉。

北堂毅上的威慑之力让左院判只觉得上有千斤重压，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也不敢去看北堂毅。

“将这药再送一份来。”

听到北堂毅的话，左院判十分诧异，却又不敢多问，忙应了声“是”。

“明明是你……”

此时，北堂毅已给徐长整理好了衣衫，自己则床前正襟危坐。

北堂毅将药碗放回托盘，御医安静的退下。

北堂毅端过药碗，递到徐长嘴边。

恰外有人禀报，说御医送了药来，北堂毅便让人来。

“臣……臣不能。”

北堂毅拇指抚摸过自己的，拭去血迹，“怎么，就这么想带着本王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