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让人请长兄。”

北堂毅想到床榻间，那妖看着气，却没那么容易过去。

“皇上还没来？”

北堂毅面上有些不自在，那妖雨期勾人的很，他便难免失了分寸。

可大抵日久了，没唐霂陪着，他还真的睡不踏实了。

“臣侍的确有不舍，毕竟孤来京城，难得有长兄相伴。不过，长兄能回到阔别多年的豫州，又能对皇上尽忠，是他的福分。”

心里糟糟的。

“长兄……”徐长知晓，唐霂和北堂毅只怕都不太信任徐业，故而想让长兄回到豫州，作为世好制衡徐业。

此生已同阿衡无缘，只愿阿衡能得遇良人，一生顺遂。

只是，这是长兄想要的吗？

“朕打算封你兄长为豫州王世，返回豫州，此番便同表兄一起离京。”

孙玥不敢隐瞒，将徐长在御园中见了宋祯的事说了来。“贵君是那时候倒的，婢也有过疑心，可那是大长公主送的人，婢不敢审问。”

“他们很快便要起程，你若要见他，便在这两日。”

“那人眉间同贵君有些相似，想来是为分……当时也不过是凑近给贵君行礼，并未什么不妥之事。”

“让人盯着那个宋祯，但有异样，速速回禀。好生护着贵君，他和腹中的孩不得有半差池。”

“温着的，贵君放心吧！”

唐岚只有这一，当真舍得让其征？

“舍不得你长兄走？”

先前说没有唐霂陪着睡不踏实，是为着哄唐霂兴。

……

“御医……御医说贵君是近来太疲累……当断了……房……事，好生调养。”孙玥小心去看北堂毅的神。

前方的战事似乎离着他很远，实则息息相关。

“贵君可是冷？”听到徐长翻来覆去的动静，孙玥掀开了帘。“外下雪了。”

“贵君怎会倒的？当时可见了什么人？”北堂毅神冷厉的看着孙玥。

长兄先前想要离开京城，却并非想返回豫州……

……

“是。”

“母亲送来的人？”

“给皇上备的吃要一直温着，若是皇上过来，饿了也能填填肚。”

似乎长兄和徐业之间，隔阂极。

“摄政王要征？”听唐霂说北堂毅要亲自领兵征，徐长还是愣了一下。

若徐业真的有心偏向梁国，便让长兄取而代之。

“本王瞧着贵君御书房之时，不像是说就的样。”

战场之上到底刀剑无，再是武艺也未必能全而退。

夜里徐长辗转难眠，一会儿想到北堂毅要征，一会儿又想到长兄要回豫州……

“皇上留了朝臣议事，只怕今夜不会过来了。贵君早些安歇吧！”

那样好的人，无论和谁相守，对方都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