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对异教徒和反叛者们的那样吗？”我好奇地问。

“所以说，在你里，我就是一坨又丑又恐怖的怪咯？”

我皱起眉，有些不：“那在你里，我是什么样的？”

嗯，确实说不上，可喜总该是有的。

但是，“是破坏”——这句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阿斯莫德毫不犹豫地回答：“庞大得像小山一样的一堆。”

一个懂得怎么弟弟的人，肯定也懂得怎么别人。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说“是破坏”这话。

……好吧。差忘了，阿斯莫德讨厌人类呢。

“你吃掉他们，也是因为吗？”

“你怎么没有现原形？”我问。

抱着某恶劣的心理，我故意问了这些话。

“没错，”阿斯莫德勾起角，罕见地笑了，“就像收音机一样，必须调到某个频率，才能接收到特定的频。你没用过吗？”

“而在这之中，我们的意识格外轻快，能飘浮在最上面，甚至偶尔能探面，呼一下另一个世界的空气，”阿斯莫德说，“这就是我们，我们是尊贵的两栖动。”

“如果有人类来到这里，那岂不是要被我现在的样吓个半死啊……”我说。

好神奇，连鼻端郁的血腥味也消失了。

阿斯莫德继续说：“世界是由质和神共同构成的。如果把这个世界比作大海，那么，质沉底，构成了质世界；而意识漂在面，就构成了神世界。”

当然，这很正常，我和阿斯莫德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我是一只大章鱼耶。

他猛地别过脸

“喔，”我，“因为神频率不同吧？”

“你从来没关心过他们，怎么可能看见他们？”

我很想翻白，但还是忍住了。

“……”

我看向脚下，然后惊讶地发现，我纤细修长、艺术品一样致的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错综复杂的手。

幽的地下室，而是一片纯白的空间，放望去，光秃秃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你现在不是人形吗？”

但阿斯莫德并不在这个范畴。很明显，他知怎么人，因为以前，我刚生的时候，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这东西啊。

“不是，”他说，“我只是讨厌你人类的样。”

我知有些人喜伤害人，喜吃掉人的骨，喜看着人痛苦发疯，神崩溃……这是他们独特的，猎奇的。

不过，虽然没用过，但我大概也能理解了。

“我怎么不关心人类了？我明明很他们啊。”

他闲适地看着我，说：“因为你喜我的人形，所以，在你里，我就是人形的。而你清楚地知自己是怪，于是，在你自己里，你就是怪的模样。”

他我，所以对我又耐心，又温柔，几乎说得上是溺。直到最近几年，他忙着征服其他星系，有些冷落了我，但我相信，他仍然很我。

“至于人类……只要你把自己沉下去，就能看见他们的灵魂。”阿斯莫德说。

“是什么？”我问。

“人类无法这里。这是只属于我们的世界。”

非常罕见地，阿斯莫德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间，接着，他的嘴微微动了动，说：“是破坏。”

我知阿斯莫德在说谎，之前我从来没有揭穿过他，因为我不想知他说谎下的真相，又或者，我对真相不兴趣，所以我一直听之任之，懒得去戳破他什么。

“你那样的不叫。”阿斯莫德淡淡地说。

“是吗？”我睁大双，环顾四周，“可我什么也没看到。”

我扭看向阿斯莫德，他却还保持着人类优雅的形态，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

“当然没用过。”

我的话刚说完，阿斯莫德的表情就好像夹心雪糕表面的冰壳一样，在空中缓缓化了。

“灵魂没有固定的形态，你看见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我现了原形，变成了小山一样庞大的怪，没有四肢，没有五官，只有一只只不断扭动的鲜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