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夸张的比划。

“切，这不还差1％。”秦总云淡风轻，心里乐开了花。

“任何事情都没有100％的可能性，也不会有完美的算法，你就当是1％的白噪声吧。”林凯阳怕秦总过于看重这1％，特意耐心解释。发小太傲娇是种什么体验，对这个问题，林凯阳能在某乎上回答三天三夜。

“所以你先算计我，再拉我进来相亲？”秦总开始捏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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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暧暧暧，打两顿就没意思了啊”林凯阳赶紧护住脸。“谁不想看看A市有名的两大阳痿能不能凑成一对儿。”

“你说谁。。。两大？”秦望一脸震惊。“你不是说荣琛。。。”

“他确实是个混蛋，但这小子好像有心理问题，可以口和手，做不到最后一步。“林凯阳笑得很猥琐。“这个事知道的人很少，他脸长得好，对情人又大方，大家都乐意替他保密。”

原来真的没做过下面，可也没做过上面。

“那你怎么知道。”秦望审视林凯阳，怀疑对方也对荣琛有兴趣。

“我可对他没兴趣啊，据说他懒得要死，自己爽完倒头就睡，这谁受得了。”林凯阳看着秦望的脸色，立刻补充，“但你不一样啊，你俩天作之合，他肯定不忍心看你难受。”而且你能不能行还另说，最后一句林凯阳当然没敢说。

秦望脸色稍霁。

“是他二哥告诉我的，他之前做了错事，一直对荣三很愧疚，觉得荣三的心理问题，他合该负点责任。”

秦望点点头，荣轩安和林凯阳是表兄弟，两人臭味相投。

“所以他早就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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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他应该不认识你。而且荣三这个人可不好糊弄。”林凯阳说完就被秦望冰冷的视线刺了个激灵，连忙改口，“没有秦总这么好沟通。”

“他顶着那种脸，又到处拈花惹草，可没少惹祸。A市的许耀远还少吗。”

“你是没少看啊。”秦望垂下眼，左手食指在桌面缓缓打圈儿。这是他愤怒的前奏。

“你还记得去年韩秋庭受伤的事吗？还是我送到你家医院的。”林凯阳不敢买关子。

当然记得，这事儿闹挺大，去年情人节韩秋庭被送过来的时候肋骨断了一根，手被人拧折了，那儿更是差点被人踢废了，在医院待了3个多月才出院。

韩家最早是黑道起家，后来合法化改革，但一直保留了点社会特质。韩秋庭身型高大，体格健壮，还拿过MAS的名次，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他受伤的事一出，舆论四起。可韩家口风很紧，媒体蹲了三个月竟是没探出一点消息。

难道？秦望用眼神向林凯阳求证。

“荣三给打的。”林凯阳沉痛的点头，”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给他老子气坏了，他家大出血才摆平这件事。”

“这么暴力？”秦望恍然大悟，难怪韩家捂得那么紧，继承人被这么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子打成这样，传出去确实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