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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混沌的空虚感。但他只敢小心翼翼地看向赵冬阳,不敢有别的动作。
赵冬阳点了根烟,心里觉得很烦躁。
他同样是憋了一天,也想做个爽。但是他一看到陈然想摸鸡巴,他就意识到陈然终究还是个男的。
他赵冬阳可不是什么男同,他是直男!以前只谈过女生,也只和女生发生过关系。
他一开始和陈然玩儿,也只是看他被人欺负得太狠了,觉得有点可怜。
后来赵冬阳发现陈然每次撒个尿还非要去隔间,有一次他也是起了玩心,非要跟着进去看看陈然是不是蹲着尿尿。
也就是在那次打闹中赵冬阳发现了陈然的秘密。
其实只有赵冬阳觉得是打闹,陈然当时是真的急哭了。
但是赵冬阳发现后是觉得挺崩溃的——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崩溃。
但他回去之后想起这件事,硬得支了一夜帐篷。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做了个春梦,主角还是他和陈然。
他本来还纠结得很,结果第二天去上学,陈然就跑来哭着求他。
也不是求他别告密,而是求他继续和自己做朋友。
之后……反正半推半就的,两个人就做了。
陈然平时畏畏缩缩的,做起爱来还蛮骚的,赵冬阳感觉和他做一做也挺爽的。
但赵冬阳就是不能注意到陈然的男性器官,关注到了就心烦,这个器官提醒着自己在操一个男的、一个畸形。
不过话是这么说,此刻赵冬阳的下身还是涨得发疼。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觉得自己这会儿主动继续做有点掉价,可是总不能就这么回家吧?
可是他等了陈然半天,对方硬是没动作。他心里背完了几篇语文课文,还是软不下来。实在没办法,他只好冷着脸对陈然说:“用嘴。”
陈然还没有试过口交,心里觉得很别扭。但假如自己拒绝,赵冬阳一定会更生气。
陈然不敢犹豫,跪下来伏在赵冬阳双腿间,轻轻含住他的龟头。
轻微的腥味萦绕在陈然的鼻尖,他发现自己也不是十分抗拒。他伸出舌头,在龟头上打了个转,随后便缓缓吞吐起来。
虽然陈然的动作很不熟练,但他红着脸认真舔鸡巴的样子,给赵冬阳心理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赵冬阳一时情动,伸手拽住陈然的头发,配合着腰身挺动有规律地压着他的头。鸡巴深入喉腔,被温热包裹着,倒也有种别样的舒爽。
陈然就难受了,赵冬阳又粗又长,顶在他的嘴里让他生理性的反胃。他拼命忍住呕吐的冲动,却还是避免不了身体的抽搐。
赵冬阳正在兴头上,根本注意不到身下人的情况,只顾甩着腰让自己登顶。
抽插了数十下,陈然感觉几股热流射入了自己的嘴中。他不知该如何处理,下意识地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