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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赵樱把剩菜和碗筷都收拾去了厨房。
白吃了一顿饭还什么都不做,廖云帆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于是他走进厨房对赵樱的背影说,“我刷碗吧。”
“不用。”赵樱没转过头,他面前的水龙头一直在流水,他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泡沫。
廖云帆走到赵樱的旁边,看着他白皙又修长的手指泡在水中,从心底又升上来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为了弥补这种感觉,他说,“谢谢你给我做饭。”
赵樱突然停了下来,虽然手指还泡在水中,但是却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廖云帆的眼睛。廖云帆很难形容那种眼神,好像是疑惑,又好像是觉得好笑。
到最后赵樱也没说什么,继续低头洗碗了。
刷完碗之后,赵樱就歪在沙发上看电视。起初是好好地看着的,但是到后面他就倒在沙发垫上睡着了。那台老式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午间新闻,有各种重要的会议,还有关于农业工业和教育等等领域的一些重要问题。不过赵樱并不关心这些,只把他们当成了催眠曲。
廖云帆坐在茶几旁边的小板凳上写作业。赵樱刚才还问他要不要把电视关掉,但是廖云帆摇了摇头,他也能做到把电视只当成背景音。
赵樱这一觉比想象中的还要漫长,廖云帆的那点作业早就写完了。他开始复习英语单词,他手里捧着英语书嘴里念念有词。这时候赵樱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脸朝向了廖云帆这边。
比起现在播放的不知道是地球哪个角落的国际新闻,其实对于廖云帆的学习进程干扰最大的是赵樱的存在。赵樱睡觉很安静,既不会打鼾也不会有沉重的呼吸声,但是他在廖云帆的身边睡着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干扰力。廖云帆用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来避免让自己一直盯着赵樱看而忘记今天的学习任务。不能因为一时的美色而忘记自己的本业啊,廖云帆决心不做昏君。
可是就在这时候赵樱的一只手垂了下来。茶几和沙发离得很近,所以那只手还差两厘米左右就能碰到廖云帆的英语书右下角。廖云帆本来意志坚定的心又不争气地颤抖了两下,他把一只眼睛从枯燥的英语课本里探出来,看赵樱那只垂着的左手。
赵樱的五根手指都白且瘦削,指尖是尖尖的,指甲却是圆润且修剪整齐的。看着这只手,廖云帆的脑子里又闪回到了昨天晚上。对,昨天晚上的事他怎么现在才回味过来,有点晚但又不算太晚。赵樱就用这只手帮他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手淫。不对,不是帮,廖云帆什么都没做,他只顾着喘气了。是樱赵夺走了他人生第一次手淫的机会。
那白浊沾在这只手上的时候,该会是怎样的情景?是他射出来的东西更白,还是赵樱这只手更白?光是思考颜色的问题就让廖云帆难为情了。本来想着不能做昏君但是只因为一只手他就丢盔卸甲了。廖云帆有点想哭,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不争气,意志力竟然能薄弱到这种程度。
现在廖云帆看着的不光是赵樱的手了,他掩耳盗铃般地用英语书挡着自己的下半张脸,两只眼睛却顺着赵的手腕和手臂线条一直往上爬。赵樱连在家里穿的都是黑色的衣服,一件平平无奇的圆领短袖T恤,衬得他的胳膊和脖子都像纸一样白,廖云帆悄悄对比了一下,赵樱的皮肤好像要比他的英语书页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