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局小的。”

他一踏那个房间，差被里面炫目的灯光闪瞎了。外面的小招牌和大厅都给人一电力不足的觉，可是这最底下的与世隔绝的房间，却亮得仿佛白昼。廖云帆眨了几下睛才适应好这里面的灯光，他打量了一下周围，这竟然是一个装修成西洋风格的，颇为优雅的房间。他现在脚底踩的是一块柔的地毯，面前还有几个铜质的，像古董一样的装饰柜。最惹人注目的中间，一张占据了整个房间一半的墨绿牌桌，两把雕的木椅一边一个，其中正对着门的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从发牌中了一张给他，这张是红桃2。赵樱又敲了两下。

“没关系，您是第一次来，我会为您讲解游戏规则的。”女人突然对廖云帆说话，她的笑容很耀。

廖云帆还是在那把雕的椅上坐下了。那把椅上铺着柔的坐垫，廖云帆一坐下去还以为自己坐到了云朵上。他怀里还抱着那个抱枕呢，这样是玩不了游戏的，于是他招呼一旁的赵樱，“赵樱，帮我拿一下这个吧。”

廖云帆最后把视线落到了那个女人上，但是一看到那个女人后他的心里就猛地了一下。一是因为那女人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嘴角还挂着意义不明的笑容；二是因为女人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是那一就让人难忘的样貌。女人着优雅的大波浪卷发，掌大的小脸上却有着大气又明媚的五官。一双大睛灵动得仿佛会说话，鼻梁又直。女人的并不是那小家碧玉温婉型的，而是一带有侵略的，但她这实在是太过于烈，以至于很难不让人把目光自动地聚集到她那里去。廖云帆短短的十几年的人生中所认识的挑的女，一是年轻时的董小芸另一个是丁佳人，但是面前这个女人很轻松地就把这两个人比了下去。廖云帆傻傻地盯着女人看了几秒钟，女人也一直盯着他，完全没看赵樱那边。

“要玩什么呢？”女人开了。

台阶断了的地方又是一扇门，赵樱推门去，廖云帆在后面接过那扇厚门。这扇门比之前的两扇都要重，廖云帆使了劲才把那扇门给撑住。

廖云帆还在一雾中，赵樱全程玩游戏的时间都没超过两分钟，这就算输了？他看向赵樱和女人面前的扑克牌，明明是赵樱到的牌数字比较大，而且女人本都还没有牌，为什么赵樱就输了？这是比大小，还是要到特定的牌才算赢？

楼梯间灯光是充足的，廖云帆地跟在赵樱的后。

“请坐。”女人开了，并优雅地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运气也不好，而且我不知该怎么玩。”廖云帆说。

“你来试试吗？你运气肯定比我好。”赵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示意廖云帆坐下。

“21吧。”赵樱说。

“好的。”女人随后从桌面上拿起了两幅没开封的扑克牌，她拆了包装并且手法熟练地洗了牌。廖云帆一直盯着看她的洗牌过程，因为那些扑克牌在她的手里像被法纵一样顺，她的手从右到左桌面上一抹，那些牌就自动地排好了顺序。然后再从左往右一抹，那些牌就又全归回到了她的掌心中。她洗完了之后把那两幅红底扑克牌全都放到了一旁的透明发牌里。

“我输了。”赵樱偏对廖云帆说。

之后就是游戏正式开始了。女人在她和赵樱的面前分别摆了两张扑克牌，但是赵樱面前的两张是亮着的，黑桃1和方块9，而她面前的一张是红桃3，另一张则是背过去的。赵樱看了一自己的牌和女人的牌，用右手指的指节轻轻地在桌面上碰了两下。

因为女人一直盯着自己，所以廖云帆以为她是让自己坐下。可是赵樱却先一步行动了，他坐到了女人的对面，并从袋里掏了一百块钱，放到了桌面上。

接下来的是方块Q。当这张牌被推到赵樱面前时，赵樱很明显地皱了一下眉。女人还保持着那个标准的笑容，“我会收走您的两枚筹码。”然后她就伸手来拿走了赵樱右手边那堆筹码中的两个。

女人收下了那张纸钞，从一旁的筹码堆中取下了相应的筹码并把它们轻轻推向了对面的赵樱，赵樱也把那些筹码放到了自己的右手边。他们两个没有沟通，很自然地就把这一切都完成了。廖云帆不懂他们要玩什么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