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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空只感觉非常恶心,内心充满屈辱与悲愤,毫无快乐可言。但是他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更无法反抗生理上的快感,更诡异的是,绫人对他的躯体好像了如指掌,他知道撞哪里会让男孩舒服地头皮发麻,甚至忍不住双眼翻白,绷直双腿,双腿紧实地贴着床铺,贴成一条直线;绫人好像也知道他的腰和耳朵最敏感,根本经不起挑逗,轻轻摩挲一下那一截白白细细的腰,手指划过背部中间脊骨的浅浅沟渠,空便受不住痒而微妙的快意,像伸懒腰的小猫一样拱起腰部,臀部抬高了,然后被绫人抓住这撩人的瞬间,用力一顶,阳具又深又重地击打腹肉,空低低的,隐忍地娇吟,被撞得吐出舌尖。可是最令空不能接受的,是绫人每重复一次这样的挑逗,他内心痛苦总会被不可违抗的反应冲淡一分。
“空……夫人,我的夫人……”绫人带着喘息,故意吻着空的耳垂,湿乎乎的气息漏进他的耳朵,他察觉到男孩一收一缩的肉穴,更感心情愉快,继续甜蜜地呢喃,“百年之间,我从未比今夜更欢愉——”
阳具猛地捣干肉穴,龟头顶干的深得不能再深,引来身下人一阵含糊的呜咽:“咕唔——”空爽得双眼一翻,无意识间,指甲把迪卢克的手抠出红印,他的脚趾用力蜷缩,颤抖,射出的精液把自己肚子下的床的染的又湿又热。
到了后半夜,因为过度疲惫和惊吓,其实空的记忆和意识也不太清晰了,他只隐隐约约记得,绫人似乎并不轻易满足,趁着自己在高潮时继续操弄,害得空高潮不停,像失禁一样断断续续射精,射到后面,他都觉得腹部有些痛了,只剩下清透的水了,于是开始意识模糊地低声抽泣,算是恳求他放过他。
后来空好不容易等来绫人也射,有些凉的精液灌满自己体内,谁知他根本就没满足,故意把空翻过来对着迪卢克侧躺,抬高他的一条腿继续侵犯,空觉得没脸,也不忍心看着迪卢克,他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一边咬住下唇忍下呻吟,一边掉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
意识再恢复过来时,天已经亮了。
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凌晨那会儿哭得太厉害,眼睛都肿了,他半眯着眼,望向身边,头顶窗户洒下淡金色的阳光,将空空如也的米白床单晒出温暖的蜜蜡色。迪卢克大概是先起床了,他总是时间规律,早睡早起,即便放假也是如此。空欣开被子,睡衣整整好好地穿着,身上也干干爽爽,除了屁股有点痛以外,没什么不适感。
难道那只是一场噩梦?
零散的碎片忽而在脑中闪现——悬挂在迪卢克喉结上的水果刀,自己被脱下的睡裤,耳边暧昧,可怖而阴森的呢喃,捣入体内的粗大阳物,不知羞耻,被操到高潮的淫荡身体……还有,那张脸……那张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男人的脸!
一股呕意涌上胸口,空捂住嘴,面色铁青地干呕两下,肚子又开始痉挛起来,似乎昨晚就这样过。于是他又控制不住地继续干呕,他难受地趴着,像被踹了一脚肚皮的小动物般,蜷缩身躯,微微颤抖,反复呕吐着,仿佛要把射入腹内的东西吐出来,呕意就像上涨的浪潮,接连不断地翻涌而来,但空荡荡的肠胃里,除了唾沫什么也呕不出来。
神里……绫人。
“神里……绫人……”空断断续续呢喃出浮现于脑中的名字,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滞留喉头的呕意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皱紧眉头,脸上毫无血色,似乎还有恐惧随着名字共同残留在身上,他好不容易止住呕吐,却没止住颤栗,明明温和的阳光正抚慰着自己的肌肤,但那挥之不去的冰冷仿佛一道屏障,他感受到阳光的温暖,温暖却进不来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