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是人类了。”你简单的回答，你没想解释更多，即便你注意到了他探寻的神。

虽然清理垃圾对于你而言轻而易举，可你知莉莉和安娜的吃相从来都控制不住，你不想二次劳动，于是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丁尼。

魅们对你制作的药剂十分满意，作为报酬的附赠品，她们为你送来了一个新鲜漂亮的神父。心血来的时候你并不介意外猎艳，但你不喜让陌生人挤占自己的屋，何况这个男人上明显带有教会的特征。他将十字架成耳钉，将十二使徒的姓名刻在上，他并不是一份礼或是一个可怜的人类，他是又一个教会派来“净化”你的圣徒。可惜许多年未有人胆敢侵扰你的领地，长久的平静令你同过去相比钝了许多，直到你替那位神父解开绳，他用涂抹了蛇毒的十字架刺穿了你的时，你才意识到魅们的卖，你并不在意她们这么的理由，因为你自然会让她们付沉痛的代价。

“你没事吗？”他开问你，望着你被割破的长裙，语气听上去像是在担心你。

在酒杯空掉之前，你买下的妖拉住了你的手指：“既然你并不是人类，又你对他们毫无怜悯，那么你可以帮我杀掉他们吗……那些妖猎人们。”他说这句话时用力握住了你的手指，像是在从你那里汲取让他把话说完的力量。

教会从此开始了对你的追捕，你拒绝为那些人的死产生悔意，于是你舍弃了人类的份，选择与恶站在同一侧。

05

你生教皇英诺森八世颁布谕令的那一年，狩猎女巫法令的造成了更多孩童成为了孤儿，教会认为这些‘女巫的孩’需要从小接受上帝的洗礼，事实上你从小便生活在教会的监控下。孩童时期的你对于“自由”或是“未来”一切都不存在，大人们向你输你的污秽，他们要求你谦卑顺从。你生活的空间只有教会的圣堂以及艾尔莎修女的小屋，她是照顾你的大人们中的一位，但她又与他们截然不同。她有一双漂亮的湖蓝睛和柔顺的浅金长发，她将你当作孩，相信你的纯洁和善良，在你被无端惩罚时保护你，在睡前为你念一个又一个温柔的童话故事。

你停下了杯饶有兴趣的望着他，他从未对你说过那么多话，并不让你厌烦，甚至他的提议成为了避免你陷悲伤回忆的调剂。你没有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你松开玻璃杯向他伸手：“你能支付给我的报酬呢

你看了一站在酒瓶后面言又止的小东西，故意轻松的表情：“我可不是人类。”你指着的那个血窟窿，那柄尖锐的十字架在你的造成了很严重的撕裂伤，毒素也确实让你到麻痹，但伤正在以可见的速度愈合。酒的苦味在你中散开，让你微微皱眉。酒对你早就没有任何作用了，你也并不喜度的酒带来的苦味，但就像你不知为何会在黑市里购买前的这只妖一般，你也不太清楚为何你总会在家中存下这些度数的烈酒。

虽然前的妖也并不是人。你当然不是人类，很久很久以前你便放弃了那个份，你背离了神明选择与地狱中的兽为伍，现在的你是霍特黑森林中令人恐惧的女巫，方圆百里的猎巫者和教会神职人员都渴望将你送上火刑架。

她为了自己的信仰拒绝了领主大人的求，却被恼羞成怒的领主诬陷为女巫送上火刑架。她的刑仪式却像是戏团的情演那样闹，没人记得她曾经是那么善良，也没人想起她曾经帮助过那么多人，人们顺应教会的说辞，她所的一切的都是迷惑旁人的手段。赤的“女”在火焰中痛苦挣扎的景象满足了他们畸形扭曲的望，他们拍手他们呼，甚至有人因此起。你在一片呼和尖叫声中觉醒，你杀掉了他们，在场的所有人，神父、刽手、围观的群众，但即便如此你也没能救下艾尔莎修女。

你笑了笑，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同你对话，可却并不是你想要聊下去的话题，你想了想决定用最简短的方式满足他的好奇心：“我舍弃了人类的份，在他们夺走了我重要的人的那一刻。”你闭上睛沉默的回忆从前。

解决一个虔诚的信徒并没有多困难，唯一麻烦是血污和碎脏了你的客厅，总是净净的小屋被得一团糟，血腥味翻起你脑海中关于尘封过去的回忆。你将失去了生命的漂亮脑袋丢给莉莉和安娜作为她们的晚餐，两只猫咪对于这样血腥的场景习以为常，只有那只妖因为第一次目睹你真实的力量而发抖。温和善良的女人可没法在长达三百年的猎巫运动中存活下来，真实的你十分大，足以令人到恐惧。

她是你见过的最好的人，却以女刑的凄惨方式死去。

他一靠近你，在你的手边坐了下来：“你看上去很像人类，至少外表很像。”他看着你认真的说：“而且我知女巫起码曾经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