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人心的嗓音充满许仪宁熟悉的冷蔑，“觊觎我的玩，你想死吗？再有第三次，真的死你。”

“我很好奇你的恋观和心理健康，后来终于明白你对顾存的是心理学上公认的病态依恋关系，而你所谓的自愿，有极大可能其实是于一隐形的纵。

“李然？”

陷困境无法当众表达真实信息的人会用这手段躲避监听，让许仪宁心底升起一寒意。

在他的庇护下啊。他是个疯败类，他本不你，只想控制你占有你。”

“我知。”许仪宁沉默了片刻，缓缓，“但我不需要他我，只要能待在他边就够了。”

顾存？

她很清楚顾存的疯狂和恶劣，但是如果顾存对她有着病态占有的话，为什么又总是说她不听话就让她呢？她只是顾存的玩，值得他瞒着自己去教训追求者吗？不对，他不应该那样，他不该伤及无辜还瞒着自己。可她只是顾存听话的，她有什么资格质疑他的行为呢？不对不对，人是平等的，他无论如何也不该这样……

是可以抚平焦虑的味，在顷刻间让她呼平稳，心神安定下来——就好像是顾存的味。

这是一个施暴的画面。

一个听起来令人不寒而栗的熟悉嗓音不疾不徐地在耳畔响起。

刚好是午餐时间，许仪宁竟然在饭桌上看到了曾经追求过他的学长。

“不，不能叫逃跑，如果顾存并不限制你自由的话，怎么能叫逃跑呢？以他的脾，一定说过你想离开随时都能离开这类似无所谓的话。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忍受不了他对你的漠视和轻贱，你觉得孤独了，觉得痛苦，可以离开他。

她脊背一僵，面在瞬间刷得白了。

李然收起手机，变得比当初更沉稳，用公筷给许仪宁夹了一菜，淡淡说：“你不知的事情可能还有很多。顾存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但在意你的人希望你幸福。”

视频的最后，那人了手，隐隐约约丢了一手帕甩在镜上。

“视频里的人你应该能猜是谁。”李然关上视频，看着许仪宁，“在我院当天我就收到了导师发来的立刻启程跟他国访学的通知，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到你。等我回国后，你家了事，再然后你就嫁了人。”

她的思维迟缓了很多，听不清周围的声音，觉脑像一片浆糊。

但她忽然闻到一熟悉的味。

“不在家吃午饭，偏要跑到外面吃追求者夹到碗里的菜，阿宁是想轨么？”

“仪宁，你敢不敢逃跑试试？

“我并不觉得你很幸福。你当年能够在自己发烧的时候狂奔1公里替我抢回钱包，你是我见过的生命力最的女生。你值得被好好，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怯懦枯萎。仪宁，你的生活里不只有情，还有朋友。”

许仪宁叹了一气，解释说：“顾存真得从来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我确实完全自愿不想门的。”

谢弥无语死了：“许仪宁，你脑被狗吃了啊！那么多人追你你为什么死脑非要着他！气死我了恋脑和渣男锁死吧！”

针孔摄像大概是固定在衣服上的，因此不断被拳脚遮挡，加上是夜，灯光昏暗，看不清施暴人的脸。

许仪宁心里一团麻，低着往嘴里夹菜，对周围的注意力降到了最低。

许仪宁皱起眉，悲哀地意识到沉浸在情里整整三年的自己确实思考能力极大退化了。

许仪宁缓缓了一气。

许仪宁猛然打了一个激灵，骤然抬，后脑勺果然碰到了的肩膀。

谢弥气得喝光了咖啡。

李然把手机屏幕平放在桌上展示给许仪宁，上面是联系方式和地址。

李然没有过多和许仪宁寒暄，而是给许仪宁看了段视频。

最后，她平静地问：“仪宁，你敢不敢跟我见一个人？”

谢弥说：“他直博毕业后在学校任教，至今未婚，也一直在找你，但我让你来见他不是为了撮合你们，而是他有东西给你看。”

她半晌才：“对不起，我不知这件事。”

很熟悉，很好闻，很放松。

许仪宁怔怔听着砸在耳朵里的话，觉得心神不宁。

谢弥知她说再多也没用，言辞不再像最初那么激烈：“你放弃保研后，名额给了我，我硕士后跨了心理学方向，但你大四开始就几乎没有在学校现过，这些你都不知。

一个声音说，无条件信任顾存，他是她的光和救赎；另一个声音说，他得不对，她有必要清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