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婢窜掇的，六小……”鹃不敢说实话，她要说晏芗是为了害晏萩当面，晏大太太一定会去问晏芗；晏芗绝对不会承认，到时候她就多了一个诬陷主的罪名。

鹃虽然没有盗取主的面去当，可是她帮着主当面这事，不能纵容；鹃没能再回到晏芗边当差，一家人被晏大太太卖去了西北。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晏大太太以为是鹃偷了晏芗的面拿去当，完全没想到是晏芗要当。

晏大太太让人去当铺把那面赎了回来，在艾叶那儿，死当是不能赎的，可在有权的人手里，没有死当活当之分。晏大太太将面装锦盒，吩咐心腹丫鬟，“把这个送去给六小，不必说什么话。”

妹慢慢吃，过几日九哥哥再给你买。”

除掉鹃，正是晏萩让秋燕盗取当票的用意。晏芗如果是条毒蛇，那鹃就是这条蛇的利牙，掉了利牙，毒蛇就逞不了凶。

晏芗不疑有他，让鹃去了。

晏大太太婉转的暗示晏三太太，让她帮着束一下晏芗边的人，别让晏芗被人带坏了；然而晏三太太的注意力被别的事给分散，再者她原本也很忽略次女，听过晏大太太的话也没有在意。

鹃娘抢答“六小赏了鹃五十两银，其余的银，六小收着。”

次日下午，艾叶走到阁，对正在练字的晏萩“小，当票到手了。”

兄妹四人和乔怀慬把那几个地瓜给分了，见晏萩吃的嘴边黑了一圈，晏同烛唤婢女送来，帮晏萩洗净，这才带着两个弟弟和乔怀慬离开怡年馆。

“没有？”晏大太太冷笑，“若是你没有盗窃财，你两个弟弟哪来得钱去上学？你娘哪来得钱生意？”

晏大太太见她始终没有改，对她的话信了几分，可晏芗一个养在闺里的小，大门不二门不迈，不缺衣少的，要那么多银什么？“六小为什么要当面？是不是你窜掇的？”

鹃被打得血模糊了，“大太太，当面是六小的意思，当面的银婢也全都给了六小。”

“是六小赏的。”鹃说的是实话，可是晏大太太又怎么可能相信。

鹃一议事厅的西厢房，就被婆一脚给踹得跪下了。晏大太太将当票甩在她面前，“你真是好大的胆，主信任你，让你着首饰钱财，你居然监守自盗。”

可这事得这么隐秘，大伯母是怎么知的？难这院里有大伯母安的人？晏芗顿时疑神疑鬼起来，她着急清查边的人，暂时没空去想怎么害晏萩了。

把当票送到晏大太太面前去不难，晏大太太看到当票，脸非常难看，就派心腹去永兴当查。就像晏萩说的，只要手，就会有痕迹，晏大太太很快就查到去当面的人是鹃娘。

艾叶把当票拿来，递给晏萩；晏萩看罢，“想办法送到大太太面前去。”大伯母是当家主母，这事让她去查比较好，就不要让祖母烦心了。

“婢不知，六小没有告诉婢。”鹃泪满面地。

丫鬟依言将锦盒送去了居云馆，晏芗打开盒，看到里面是她当掉的赤金面，脸微变，她终于知鹃为何被发卖了。她当面的事，被大伯母知了！

晏萩把笔搁好，“拿来我看看。”

晏大太太见晏三太太一直没动静，无奈只能找了个借将鹃娘给抓住，又派婆去居云馆，“六小，鹃娘手脚不净，偷了针线房的布料，大太太让鹃去一趟，要一起问话。”

“赤金面价值六百两，六丫就这么一，她赏什么也绝不会赏赤金面给你。说，其余的银两，放在何？”晏大太太派人搜了鹃家，只找到二十来两银。

“婢没有婢没有。”鹃拼命摇。

“大太太，婢没有说谎，婢说得是真的。”鹃娘要哭死了，改换门楣的梦，实在是太短暂了。

“看来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打板，打得她们招供为止。”晏大太太沉声。

“这地瓜吃了对是有好，只是吃多了，却会有不雅之事发生，小妹还是不要多吃的好。”晏同烛到底大了几岁，考虑问题更周全；地瓜这类吃多了，会放。

“六小要这么多银要什么？”晏大太太追问。

晏萩开心地“好。”

“我不吃那么多，小小的吃一。”晏萩仰脸笑，她也不想当众放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