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才可以跟在萧尚言边，她绝对不愿意再离开。

曾经，萧尚言中只有三。

可后来三和亲远嫁陵国，她暗藏多年的心事，也仿佛终于找到了一，可以稍稍展来，也不必担心什么了。

“我不怕，只要能跟在尚言哥边，什么苦我都不怕。”

她等了许久，一直等到现在，才算等到一个真正可以向萧尚言展现自己心意的时候：为了萧尚言，哪怕背叛皇兄，她也会毫不迟疑。

望着萧尚言为她清洗伤的专心动作，秦素菡心中微：“尚言哥，谢谢你。”

她与三虽同为公主之，可三是太后嫡女，受尽恩。

萧尚言默了片刻，“只是萧某实不忍让四公主跟在边，每日朝不保夕，亡命天涯。”

秦素菡咬了，“尚言哥这是要赶我走？”

而她的生母，却只是后中一个普通妃。

从她决定救萧尚言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决定了，这一生一世，便是天涯海角，便是囚牢刑场，她也定要追随他到底。

秦素菡伸手握住了萧尚言的手，似乎生怕萧尚言不要她一样，泫然泣：“尚言哥，我求求你，别赶我走。”

萧尚言显然是决心已定：“公主自小锦衣玉，不该跟着萧某过这日。等天一亮，我就送公主下山。”

秦素菡中已有泪光，急切，“我下这样大逆不的事，皇兄不会原谅我的，我不想回去，我也不想......离开尚言哥。”

“四公主，你跟着我，不会有什么好日。”

只可惜，就算三远嫁，萧尚言却仍旧对三旧情难忘，对她的刻意靠近，始终不冷不淡。

她虽对萧尚言有情，却也只能将这份情，藏在心底，半也不敢叫外人得知。

目光落在瓶，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眸光微微黯淡，沉默着为秦素菡上好了药，这才起，在火堆边坐下了。

秦素菡泪掉下来，“你，你真的要赶我走？”

他顿了顿，又，“四公主他日若是见到皇上，只说此次逃乃是被萧某胁迫，尽将责任都推在萧某上即可。皇上与四公主毕竟是兄妹，必定会对公主手下留情。”

“公主救命之恩，萧某没齿难忘。”

她再也不想要过那生活。

萧尚言没有说话，探手怀取一瓶外伤药。

萧尚言面未变，并没有因为她的落泪而有所心。

萧尚言盯着火光了会儿神，终于开：“萧某现在是罪之，一介亡命之徒。四公主份尊贵，跟着萧某一起逃亡，萧某实在于心不安。”

萧尚言缓慢却定地将手了来，沉声说，“我此行艰险，公主何必跟着我趟这趟浑？”

曾经那只能远远望着他影，默默将思念碎了化开了咽肚里，空有再多情思婉转，却难以对他多说一句话的苦苦暗恋，真的太难熬了。

三对萧尚言不掩慕之意，先帝也曾亲许下三与萧家的亲事。

她义无反顾地策划了一场救人行动，而且，成功了。

“四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