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羽沉默了一会儿，重复先前的话：“我没有什么好招的。”

秦落羽叹了气，“可是我真的不知该待什么。毒，不是我下的。”

秦落羽淡淡：“想下毒，总是能找到机会的。既然别人要栽赃给我，没有一番心布置，也不会贸然动手。”

秦落羽平静：“若有人刻意栽赃陷害我呢？膳房事太监，总也有疏忽的时候。”

祝俊彦脸骤变，“皇上被你害得昏迷不醒，命垂一线，你竟还敢拿着皇上之名威胁本官！”

祝俊彦不再废话，摆了摆手，旁边一名下属立刻从墙上取下了一个刑。

“皇上在秋中毒昏迷，秋的婢女已经代，皇上喝的汤，是娘娘吩咐膳房特意的。”

足的威胁之意，给人一秦落羽若敢不待，立刻就大刑伺候要她好受的错觉。

秦落羽说：“是。”

祝俊彦摸了摸颌下微须，目光闪动：“这是连排拶，将其手指，只需一收，受刑人便痛不可当。和其他刑相比，这还是最轻的——娘娘还是没什么要说的？”

秦落羽闭了闭，垂在侧的手，无意识地蜷了起来。

祝俊彦不不慢，“膳房有多名事太监看值守，是断断不能什么手脚的。可这汤到了秋，却不一定了。听说汤是娘娘的贴侍女去取的，后来又是由娘娘亲手送到皇上手里的，是也不是？”

她缓缓睁开睛，眸中清明，却是对着祝俊彦个笑容：“祝尚书。不夜都都说，皇上为我所惑，对我恩有加。若是皇上醒来，知你对我如此用刑，你说，他会怎么对你。”

祝俊彦冷笑一声，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娘娘，下官最后再问一遍，娘娘招还是不招？”

秦落羽平静地说：“你想让我说什么。”

“娘娘该认得这是什么吧？不认得也没关系，下官给娘娘介绍。”

他冷冷：“当日这汤从原材料采集到制成锅，一共经过了三十八人的番检验，十二人目不转睛的盯守，还有三人提前品尝试毒——娘娘莫不是以为，这些程序都是儿戏？”

他狠狠一拂袖，厉声：“用刑！！”

祝俊彦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又是意外又是同情的表情：“娘娘，你可知皇御膳房里，一共有多少事太监值守，每菜送，又要经过几试毒程序？”

秦落羽默了片刻：“为何你一认定，是我给皇上下毒？”

“我也很想待清楚。”

祝俊彦：“既如此，那这下毒之人除了娘娘，就是娘娘的侍女，还能有谁？”

祝俊彦锐利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她，半晌，笑不笑：“娘娘，你可知墙上挂的都是什么东西？在这间刑室，没有人能熬过一天。娘娘贵，怎受得了这些刑？还是老实招了吧，这刑，娘娘受不住的。”

祝俊彦盯着她，说：“为何要给皇上下毒？何人指使？解药在何？娘娘只需把这三个问题待清楚，下官上送娘娘回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