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

可是而今，她却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给他，给这个余生都只想陪在他边的男人。

“不够。”

今夜离结束还早着。

“皇上，”她喃喃地说，“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啊。”

他说，“再叫。”

顿了顿，他又：“你该叫朕什么？”

他不会知她为他放弃了什么。

秦落羽莫名有些不好的预，“皇......”

秦落羽便听话又乖顺地叫了一声“夫君”。

秦落羽本无法招架，好似跌了那布满雾的渊里，越坠越。

第一次与陵君行肌肤相亲时，是迫不得已。

“夫君......”

男人单臂撑在她一侧，漆黑的眸仿若不见底藏着雾的渊，显得幽暗又邃。

他抓住了她试图推拒他的手，迫她与他十指相扣，低再一次地吻了下去。

那可是她曾经的世界啊。

她的话还未说完，男人的已经覆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声音。

所以她就用非常轻松的语气转移了话题，“皇上，白天我问你的问题，还记得吗？你说晚上要给我答案的，到底是什么答案呀？”

陵君行缓缓地，一地靠近过来，秦落羽本来是坐着的，在他这极压迫的靠近下，不得不一地往后靠。

陵君行漆黑的眸凝视着她，带了烛火的，带了无尽的情。

然而，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

秦落羽有些纳闷：“皇上，怎么了？”

曾经她犹疑过，拒绝过，逃离过。

在这一声声的夫君中，陵君行再一次吻住她，怜又缠绵，温柔又缱绻。

秦落羽以为总算结束了，可以到此为止了，可以睡觉了。

于是秦落羽便再叫：“夫君。”

房间里烛火摇曳，灯偶尔爆一声“噼啪”的轻响。

于陵君行而言，一切，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近乎无法呼的窒息，令她目眩，而前实拥住她的男人，成了她唯一的倚靠......

黄的烛火无声洒满房间，见证了这一夜的无限旖旎，无限情。

他提醒她：“叫夫君。”

岂料，这句话一问来，陵君行望着她的神，变得很有些奇怪起来。

秦落羽叫着叫着，角都起来。

秦落羽总算被放开，得以息片刻时，恍惚听到陵君行在她耳边低声说：“嗯，这就是答案。”

她往后退一分，陵君行便往前近一分，然后秦落羽“扑通”一下，跌在了的被褥里。

那是仿佛压抑了太久的情与灼，一朝释放来，仿佛惊涛骇浪般，汹涌得难以抵制。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仿佛看不够般。

她知今晚即将发生什么，但她并没有开拒绝陵君行。

可是这一次，却是她自愿的。

终于再一次被放开时，秦落羽的脸颊如桃般染了红霞，一双睛漉漉的泛着迷离的。

她想起白天自己问陵君行的那个问题，他说晚上会给答案。

她想起自己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想起自己再也回不去的家，再也见不到的家人。

秦落羽不明白，茫然地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