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婵娟实在憋不住了，脆单刀直地问了自己的问题：“绝影，你是不是真的喜我？你到底有多喜我？”

绝影却不肯说，“自己想。”

婵娟认识他那么久，从来没见他笑得那般开心过。

五公主比她长得好看，比她份尊贵，比她更像一个女孩。

声：“你到现在，才知吗？”

婵娟因为秦落羽的死，那时已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哭着说了许许多多激愤的话，总之没有一句是好话。

想到后来，她觉得绝影冒着生命危险去接她来栎，又让她住在他住的这所小院里。

绝影很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她忍不住问：“可五公主......五公主不是喜你吗？五公主那么好，你为什么......”

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半夜起来去敲了绝影的房门。

婵娟没回过神来，“我怎么了？”

婵娟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地想了半晚上。

饶是婵娟算是女孩中比较直的，可还是被绝影这般直白的话，给得羞红了脸。

可绝影一把拽住了她，将她扯了怀里。

“五公主是很好。可我偏偏不喜。”

她后来质问绝影为何不留在缘空寺，绝影沉默了许久，才说，“我不放心你，娘娘也不放心你，所以......”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直白地问，愿不愿意嫁给他。

他示意她来，给她倒了杯茶，“那就慢慢想，慢慢说。”

绝影开了门，问她什么事，她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他却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他说：“婵娟，这可是你说的。”

然而他们终究没能敌得过命运的安排。

可是她却到底还是不敢确认。

后，传来绝影的轻笑。

“所以你就带人去了病坊，丢下公主在缘空寺？绝影，你到底知不知你在什么？你还记不记得皇上临走前怎么跟你说的？要不是因为你擅离职守，公主她也许本就不会死！”

他望着婵娟，一字字说：“想娶你，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那么喜。”

她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丢下一句“我，我先睡了”，转就想走。

绝影笑了。

不过数日后，秦落羽因为薛玉衡的事，不得不赶去眉城。

1

她红了脸，却仍旧忍不住问他：“不是一，那是多少？”

她想起那年，她在绝影的房间外，看到五公主陵清妍，抱住了绝影。

再后来，便是婵娟染了疫病，眉城病坊那场大火。

婵娟愣了愣，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然而，终于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了她的脑袋，放柔了声音，说：“放心吧，三书六礼，三媒六聘，一样都不会少的。”

她第一反应有些不敢相信，可是绝影的样，半分没有开玩笑。

绝影离开缘空寺去病坊救火，秦落羽怀着六个月，死在那场大火中。

1

婵娟一颗心扑通扑通得厉害，都不敢抬看绝影一。

后来秦落羽回来了，绝影果然旧事重提，又问了她一遍：“现在是不是可以回答我了？”

她羞涩，“等......等公主回来再说。”

他顿了顿，又纠正她的说法，“不是一。”

她说完这句话，红着脸推开了绝影，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狼狈死了。

到最后，她吭哧吭哧小声说：“我就是回答了，也不能就这么嫁吧？嫁人不是都要明媒正娶......”

她越想越睡不着。

她和绝影之间的一切，从这个时候起，好像就再也回不了从前了。

要不是知她有时候是真的太过迟钝，他可能会怀疑婵娟这句话是明知故问。

她着熬得通红的，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他的声音很轻，可是在寂静的夜里，却那般清晰，定。

绝影地看着她：“偏偏，就喜你这样的。”

他是不是还喜她的？

三年多后，等到秦落羽重新归来，她总算知了当年的真相，想要好好弥补绝影时。

绝影也不她，很有耐心地等着。

她脸颊羞红，却怎么也说不愿意两个字。

他微微俯，凑近婵娟的耳畔，低声说：“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绝影无奈叹气。

温的呼拂在她的肌肤上，好像着了一把火，婵娟的脸颊得厉害。

“傻丫。”

她不明白，绝影为何会想要娶她，而不是，五公主。

她听到他问：“那你呢？”

她不能原谅自己，也不能原谅绝影，执意去了不夜都，为秦落羽守陵。

婵娟呆住了。